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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该往哪儿努力?

她今天这么乖的呆在家里。安迟叙依旧跟她一起不开心了。

二十五岁的安迟叙伸手盖住晏辞微发红的眼,轻轻擦去眼角的泪。

“你不会今天一直在家里吧?”安迟叙声音带着犹豫。

她不知道晏辞微病症在哪儿,也就不知道如何下手。

她好像一个焦虑的医生,看见病人倒在面前痛的快死了,检查仪器却说她哪儿都没有问题。

“公司呢?没去吗?我看你之前那么忙,天天好多事。又是开会又是签字还要做决策,回家都不安宁。”

安迟叙一直以为,日安集团在c城也有分部。

晏辞微这两个月是在分部上班,就为了自己。

反正她是董事长的千金,出了名的任性,权限大可以随便调动。

晏辞微不说话了,抿嘴就是如常的笑。好像刚刚安迟叙偷窥的疼痛只是假象。

“姐姐?”安迟叙心跳也停了一拍。

忽然被晏辞微的手捧住。

晏辞微的手如蛇,两下缠住安迟叙的脖颈,攀上她的身,亲吻她的唇。

突兀又缠绵。晏辞微吻得腻,不管不顾的把唇瓣送过去,给安迟叙咬。

安迟叙本能的尝了起来,抱住她的腰接受这个转移话题的吻。把舌头也碰过去,交付自己。

第一次换气的时候,安迟叙才反应过来,晏辞微只是不想答她的问题。

于是吻换做咬。

轻轻的,给这个不开口的姐姐最坏的惩罚。

安迟叙竟也在同一时间,被晏辞微咬了一口。

牙齿碰在一起,这下真有点疼,震得心底也发麻。

晏辞微比安迟叙先反应过来,亲住她的牙齿、牙龈。慢慢搂着她向下,把咬重新变成吻。

不该有怨气的。

晏辞微边吻边抚摸安迟叙的脸。

这是她最爱的人。都回来了。不要求那么多。

安迟叙却没那么大度。

吃晚饭的时候她舔过被咬破的嘴角,忽然开口。

“我明天晚上要去看安予笙。会回来晚一点。”

她说的太快,说话时眼睛放在碗里,没对上晏辞微的黑眼仁。

晏辞微怔了好一会儿,捏着筷子的手指发白。

面上的菜都有点凉了,她才默默嗯了一声。

安迟叙瞧着她的模样,心下叹气。

* * *

洗完澡,安迟叙看见床上摆着一捆绳子。

是专门的那种,不会把人摩擦得很疼,也不能系很紧,好解开。

旁边还躺了一只能震动的。

安迟叙坐在床上研究这两个东西,一时间没弄清楚,晏辞微是想玩什么。

终于要让她躺了?

晏辞微唯一允许安迟叙放肆的事不过这一件。

即便如此,大多数时候都是晏辞微规定如何。

安迟叙没有索求过更多的玩法。她只要亲上晏辞微的身体就够开心了。

她们这么多年也都这样过来,不会腻,每一次都很好。

晏辞微也洗完,搭着浴巾靠过来,搂住安迟叙,从她手里接过那一段绳子。

安迟叙往她怀里靠,手都伸出来了。

绑着也可以啊。她有嘴,手也落在身前。就是没那么灵活。

安迟叙有些许说不出的期待。

她和晏辞微是互相调jiao。

她能忍晏辞微掌控那么多年,打心底她就没有很厌恶这种事。

心跳有点加速。安迟叙见晏辞微没动,还蹭了她一下。

“你来。”而晏辞微,只是自己把绳索缠上。

好像这绳子是条听话的蛇。游动间流遍晏辞微全身,将她彻底禁锢。

“要怎么样?”安迟叙懵懂的翻了过去,被晏辞微引导着,捏住末尾的一端。

“缠。不会吗?”晏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