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迟叙晕乎乎的想伸手。
晏辞微在诱她。
邀她动手,体验。
安迟叙还想张嘴。平日轻而易举可以吻到的美好,此刻近在咫尺。
她却一丝都品不到。
她被晏辞微绑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只能看着晏辞微完成一场表演。
看得见,摸不着,尝不到。
晏辞微当真狠辣。竟能想出这么一招。
晏辞微明明不太会……
安迟叙看着她生疏的动作,闻着天竺葵的馋香,又一次泌出眼泪。
这一次,没有疼痛,只有心慌。
让她来吧……
安迟叙也想当主导的那一个,也想给她的爱人最好的体验。
她想晏辞微。
很想,很想很想很想……
……
安迟叙呼出一口气,一行泪顺势打在伤口上。
她承认。
这就是惩罚。
最狠的那一种。和她说不需要晏辞微一样。
晏辞微不允许她的主导。
她却比晏辞微更会低头。
我想帮你,姐姐。
安迟叙张开嘴,呢喃着。
最终低着头,只喊出一声沙哑的“姐姐”。
“错了。”晏辞微终于停了going。
一掌拍在安迟叙的靶心。
“要喊妈咪。”这一局,终于是她赢了。
晏辞微捏过安迟叙的下巴,令她稍仰头。
安迟叙碎发飘零在脑后,粘着脸颊的泪。
她抬头,双目还清灵灵装着光。
唇瓣颤抖。
晏辞微居高临下,等着必定的结果。
而安迟叙也听话。
“妈…咪……”她喊得很吃力。
“乖团。”晏辞微俯身给予奖励的亲吻。
而后抬起yao,伸过去。
“舔吧。”
安迟叙伸出舌头。
还是那样的甜。
……
晏辞微拆了安迟叙手脚上的束缚。
又解开她脖颈系着的绳子。
留了一块项.圈似的,方便她勾。
晏辞微指节贴着安迟叙的脖颈,稍用力。
安迟叙被她带到面前,跪坐下来。
夜灯已经很亮了。
足够晏辞微看见安迟叙仰着头,姿态卑微,双眼明亮。
安迟叙终于成了她的小猫。
晏辞微似乎满意,眉眼柔和下去,笑容温婉。
她的手掌贴着安迟叙的脸。
抚摸她的眼角。
“妈咪。”安迟叙亲昵的蹭过她的掌心。
晏辞微牵着她,往后靠。
坐上办公的桌子。
安迟叙还跪在地上抬着头。
晏辞微顺势把她拉近。
要她继续。
舌忝。
……
晏辞微坐在安迟叙身上。
安迟叙像发烧那回,只手抬起。
被晏辞微掌控彻底。
晏辞微却不像那回,目的是不要安迟叙累。
她让安迟叙这样努力。
不对了,就拍她靶心。
伺候得很累。
安迟叙战栗着努力,却不再有心慌的痛楚。
晏辞微引导她,控制她。
她很……
满足。
* * *
在办公室过夜。
安迟叙迷迷糊糊的睡,又迷迷糊糊的醒。
晏辞微坐在她身旁,手里还拿着电脑,不知在看什么东西。
“妈咪。”安迟叙揉过眼睛起身。
她想像二十岁那样,抱住晏辞微。
也许晏辞微也会像二十岁那样,回过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