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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雪芽。

只是晏辞微这个人散发出的。

很特别。安迟叙爱它胜过所有香水。

我说错话了。安迟叙埋头,羞红着脸蹭过晏辞微的肩膀,想讨好她的妈咪。

一行热却扑在安迟叙指尖。

晏辞微真的没再忍耐。

眼泪如雨,把晏辞微自己淋成落汤小狗。

安迟叙吻住晏辞微的眼角,喝掉晏辞微的放纵。

……

安迟叙拿着拖地机,正清理着地面上的狼藉。

手里捏着几件衣服。

她难得主导,难得清理。

她好像终于从母亲手里接过成年的旗帜,要成为成熟的大人。

她不必再依赖她过度强势的母亲,甚至可以反过来照顾她。

而她的妈咪,正缩在被窝里。

晏辞微闹脾气了,刚刚安迟叙问她吃什么都不理。

安迟叙简单清理完,把自己洗干净,坐在床沿,去戳晏辞微堆起来的鼓包。

被子绷紧了点。

安迟叙把灯关上,干脆从背后抱住晏辞微。

鼓包一个哆嗦。

她知道她在模仿她。

“姐姐。”夏天的被子不厚,安迟叙能锁住晏辞微的腰,把头搭在晏辞微的肩膀上。

她慢慢把自己的身体覆盖上去。薄被仿佛消失了。

许久没有回应。

安迟叙便闭上眼。

被她圈在怀里的晏辞微死死咬住眼皮,不肯睁开。

半晌,晏辞微感受到贴着背的起伏平缓,又有了规律。

她慢慢松开抓紧的被子,没有睁眼,转过身,将一半的被子分给安迟叙。

安迟叙已经睡熟了。她的本能从来不会抗拒晏辞微的拥抱。

晏辞微好不容易将安迟叙抱在怀里。

下fu又是一阵抽搐,酸胀得厉害。

晏辞微没忍住颤抖睫毛。一行泪掀开眼帘,滚入安迟叙的颈窝。

晏辞微猛然睁开眼,更多的泪清晰她的视野。

她怀抱着的,是她的小猫的。

她的小猫额头不高,不需要厚重的刘海修饰。

眼线很长,看得出有一双大眼睛。

鼻子小巧,不塌。嘴也不大,薄唇,形状却很可爱,上一点色就很漂亮。

双颊还有浅浅的雀斑,是小时候她双亲没注意,让她晒出来的。

这么些年被自己养着,淡了很多,也更有韵味了。

可是一恍惚,晏辞微竟有些认不出安迟叙。

她的团团不该这么瘦,这么憔悴……还这么成熟。

有黑眼圈,能摸到骨头的,是十六岁的安迟叙。

怀里的安迟叙却长出了些许细纹,已经二十五岁了。

少年的脸没法和青年的脸重合。

晏辞微想松手,安迟叙却朝她贴近了呼吸。

晏辞微干脆闭上眼。热源紧紧粘着她,浑身的酸痛复燃,又一阵泪涌向眼眶。

闭眼是泪。睁眼是陌生的爱人。

两年的差距难道就这么大,她用爱都无法跨越吗?

晏辞微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沉沉睡去的。

她只记得她做了一个太过荒诞的梦。

梦里的安迟叙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有钱有权,是出生就被确立的继承人,天生的引导者。

自己不过是普通人的孩子,穿着过季的旧衣服,裤脚怎么也连不到脚踝。

于是安迟叙带自己回去,把自己养作金丝雀。

她们的交心却没有多少。晏辞微意外撞见安迟叙的母亲,安迟叙才同她说过一点家里的事。

除此之外,安迟叙有什么朋友、亲属,过往如何,晏辞微一概没法打听。

毕竟,她只是安迟叙圈养的金丝雀。

最初很甜蜜。梦里的晏辞微就像今夜一样,虽偶有羞耻带来的不快,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