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
没有衣物的遮挡,鳞片沁凉,直接贴在潮热的皮肤上。
孟夏抖了一抖。
猎物敏锐的第六感一下子攫住了他,否则自己一定会死得很惨的,他谨慎地吞了吞口水:“尾巴我已经看过了,可以收回去了吧?”
“很遗憾,现在还不行。”
“宝宝,你还没跟它们打招呼呢。”
它、们。
孟夏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想哭了:“我累了,明天…明天行不行?”
蛇尾死死地按着他的腰,意思不言而喻。
蛇尾形态下,因为林清隅不太方便,孟夏始终是在上面的。
但腰却被人牢牢掐着,半点也不由自主,无论是浮还是沉,如同飘摇的小船,颠簸在汹涌的海浪中。
期间,孟夏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争取主动权,但全都被林清隅给委婉地驳回了:“要是那样,你恐怕就没办法快点结束的了。”
但孟夏呜咽着心想,现在好像也没有快多少。
而且因为有了来回更替的同伴,不需要什么养精蓄锐的时间。
起初,孟夏并不分得清它们,尺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悍然,但次数多了,他开始渐渐体会到方向上的细微不同……
像极了左撇子和右撇子。
又像不给糖吃就捣蛋的坏孩子,左争右抢。
吃到了糖的贪恋不已,吃不到糖的就在门口绕来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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