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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

傅诗情顺着声音抬头,就看见孟夏坐在床尾,把床帘的门撩到一边,蹬了拖鞋在脱裤子。

孟夏愣了一下,才道:“我没想那么多,办完事情就直接回来了。”

“你干什么去了?”

他们室友关系好,平常打听两句也没什么避讳的。

孟夏含含糊糊:“去买了点儿东西。”

傅诗情住嘴没再问了。

换了一条干净裤子之后,孟夏抱着原来的那条用盆子装了拿去洗。

学校宿舍里没有洗衣机,得到生活服务室去用公共的,因此他的盆子里还装了一桶洗衣液。

一看孟夏的装备,傅诗情就看懂他要干什么去了。

出去一趟,为什么要洗裤子?

他有几分疑惑地皱眉。

又过了几个小时,四顾猫庐的其他两个人也回来了。

沈却蔫儿哒哒的,打了个招呼就爬上床了,他躺下去的时候,只听见宿舍不怎么结实的木头床板发出咚得好大一声响。

简狸倒是精力挺旺盛的,才从外面野回来,依旧安静不下来。

蹭蹭这个室友,挨挨那个室友。

傅诗情抱着胳膊斜眼笑:“外边儿野花闻够了,又回来稀罕家花是吧?”

“谁说的!你们都是家花!”

简狸豪放摆摆手,大有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架势。

孟夏在旁边弯着杏眼笑:“完蛋噜,傅少爷要更不高兴了!”

傅诗情出身好,家里难免养得精细,人有些外冷内热的脾性,他们只有在打趣的时候,才会故意叫他“少爷”。

“我这哪是少爷啊?是勤勤恳恳的老奴还差不多。”

傅诗情往椅子背上一靠,伸长了腿:“你们一个两个三个地都出门撒欢去了,我在宿舍里做了一下午的思修PPT。”

二人纷纷赔笑,上前替他锤肩膀捏胳膊:“辛苦了辛苦了!赶紧歇会儿!”

“饿不饿,要吃点什么吗?去给你打杯水?”

思修平常没什么作业要求,就是整个学期要求做三次小组展示,班级内四到六人自由组队,除了个别情况,大家都理所当然地宿舍组队了。

小组展示的分数和出勤次数按比例作为结课成绩,展示分数由班级同学和老师共同打分。

这种情况懂得都懂,大家都不会认真听,随便看两眼就打分了,所以有个制作精美的PPT十分重要。

傅诗情审美不错,大家分工制作完之后,最后的整合和微调就交给他了。

肩膀被人捏得舒服,他微微眯起眼来,矜持的视线绕了个圈落在孟夏桌上的小鱼干罐子上。

面对劳苦功高的功臣,这种时候孟夏只有心甘情愿地乖乖双手奉上。

接受供奉之后,傅诗情单手端着小鱼干罐,先自己叼了一根,然后反客为主,跟洒杨枝甘露的菩萨似的,往孟夏和简狸的嘴里一人塞了一根。

当然,他还存了应有的良心,先投喂给孟夏,再投喂给简狸。

为了方便傅诗情投喂,简狸早已挪了个位置挨在了孟夏的身边。

一时间,整个宿舍里听取咔嚓声一片。

傅诗情和孟夏都吃得文静,简狸三口两口造完了。

叼着小鱼干磨牙的功夫,孟夏又走神了。

林清隅还说自己没有双重人格呢,态度忽冷忽热奇奇怪怪的。

紊乱的时候差点把自己rua秃了,清醒的时候连个消息都不发,但是——他今天后来又替自己擦手了。

这算是什么……

孟夏伸出一只手捧住自己热乎乎的脸颊。

简狸吃完了没事干,一转眼看到他,大呼小叫起来:“孟夏,你吃个零食怎么突然脸红了?”

不是,今天大家怎么回事?

孟夏瞪圆了眼睛,敢怒不敢言。

一个个都火眼金睛小狗鼻子,揪住自己不放了。

“我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