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时让给他买的。平时他穿什么都无所谓,可今天好多小猫人都会去,金满满也想打扮的正式一点。
小橘猫也是要面子的呀!
时让哼了一声,从旁边拿出来两套衣服,“都准备好了,我们穿一样的。”
他一副金满满没他根本不行的样子,实则暗藏私货,想和金满满穿同款。
谁料金满满却歪了一下头,疑惑道,“你……你也去吗?”
时让顿住,听到了心碎成一瓣一瓣的声音,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金满满,“你什么意思?你没想带我去?”
金满满有些心虚。
因为今天去的都是小猫人,他怕时让一起去不方便……
时让气的不行,“金满满,你好样的!”
他把衣服甩到旁边,冷着脸就走了。
接下来一整天,时让都故意没和金满满说话,金满满好几次颠颠的凑过去,时让都别开脸不理他。
直到晚上出发去沈家的时候,时让却板着脸,穿着那件和金满满同款的衣服上了车。
金满满小心的看了他好几眼,犹豫着还是没开口。
时让冷哼一声,“放心,我不是跟你去的,沈淮给我下了请帖。”
金满满那张,是年年塞给他的,说是请帖,其实更像是贺卡,是用蜡笔自己画的猫猫头。
而时让这张,是沈淮派秘书送过来的。
金满满“哦”了一声,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的蹭过去,黏黏糊糊的开口,“时让,你还生我的气嘛?”
气!气死了!
金满满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成他老……哥啊?
但时让一扭头,看见金满满眼巴巴的眼神,又什么火都撒不出来了。
他最后只能气不过的捏了一下金满满的脸,威胁道,“金满满,最后一次。”
不许再把他扔下!
其实扔下也没关系。
时让会自己跟上来。
时让原以为沈家的聚会会办的很隆重,宴请上流人士,实则并没有,别墅上下装饰的很温馨,到处贴的都是小猫图案的卡通贴,还挂着一些毛绒玩具。
而到访的几个客人看着也……略显奇怪。
没有应付式的觥筹交错,大家甚至动作飞快的齐刷刷的坐到餐桌边等着开饭。
金满满跑慢一步,就只剩下最角落的位置。
时让一脸恍惚。
等人都坐齐后,灯关了,沈淮推着蛋糕出来,在大家一起唱生日歌的时候,年年被沈淮揽在怀里,闭着眼睛许愿。
金满满趁机凑到时让耳边,“一会儿切蛋糕了,我帮你抢个大的。”
时让,“……”
只需要一秒钟就知道金满满在打什么算盘。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金满满,“那你呢。”
金满满赶紧双手合十,“拜托,我就只吃一块小的,好不好。”
在这种场合,时让也不好管他太严,斟酌了一下还是点头了。
可结果不出所料。
金满满抢到了一块最大的蛋糕。
但却塞进了他自己的嘴巴里。
嘴角还糊着奶油,金满满已经忍不住和时让嘀咕,“我好喜欢这种氛围啊,我下次生日也这样过好不好?”
氛围?
时让疑惑的看了一眼,大家都在埋头干饭,一个吃的比一个香。
但不管了,金满满说什么,他答应就好。
时让点了点头。
金满满弯着眼睛笑了,又提醒他,“我要吃虾。”
在家被奴役惯了的时让下意识的就戴手套开始剥虾,抬头一看,对面的沈总已经剥了小半碗了。
被旁边的年年三口两口吃光。
时让不甘示弱,加快剥虾速度。
这算什么!
他家满满更能吃!
晚饭结束后,年年说楼顶新建了一个露天泳池,几个人说要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