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疼吗?”他低声问。
要不要喂?
结果金满满吃的头不抬眼不睁,“补腾哇。”
时让站在门边,两个人跟没看见他似的。
吴阿姨亲切的问满满想不想吃蛋挞,金满满小脑袋都快点出残影了,“吃的吃的。”
哪怕他不知道什么是蛋挞。
但能吃的他都吃。
时让皱了皱眉,“烤好了也得明天再吃,今天吃的够多了。”
小猫愤怒的抬起头。
第n次了。
这个他干饭路上的绊脚石。
“你不要说一些七七八糟的话。”小猫甚至气不过的拍了一下桌子,“你快去睡觉吧。”
时让好气又好笑的走过去,捉起少年的手,“轻点拍,刚上完药。”
小猫气愤的打了个嗝。
“差不多行了,这么晚了,再吃就要不消化了。”
时让顺势把金满满拽起来,“要不要打游戏?”
小猫还依依不舍的,“蛋挞……”
“蛋挞烤好了明天给你带去学校吃。”
得到了这样的保证,金满满才心满意足的被时让拐骗上楼了。
不过打游戏是不可能的。
金满满是很勤奋的小猫。
把书包里的作业翻出来,趴在桌子上认认真真的写着。
不过时让也不懂,金满满这么好学,是怎么做到每次考试都没超过三十分的。
他不仅自己做,还要盯着时让做。
陈千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时让刚在一道判断题后面写上c。
“时哥,怎么样啊?没碰见林成那小子吧?”
时让漫不经心道,“碰见了,他带了十多个人。”
“靠!这孙子!”陈千没忍住骂了两句,又赶紧问,“那你没事吧时哥。”
时让弯了弯唇角,“我没事儿啊,我能有什么事,金满满在我身边呢。”
他看了一眼在认真做题的金满满,慢悠悠的起身往外走。
“你今天不在真是太可惜了。”
“金满满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保护我,说会永远挡在我的面前。”
“我就说金满满太爱撒娇了,有什么话不能两个人的时候再说呢。”
“他这和同我表白有什么区别。”
时让烦恼的表示,他真是拿金满满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千在那头沉默良久,最后憋出一句,“我家鱼仰泳呢,时哥,先不和你说了,我去看看。”
说完,“啪”的挂了电话。
时让“啧”了一声,语气像是有些惋惜。
他还没说完呢。
回到房间,金满满还在算题,一道数学题算了半个小时了,时让看不过去了,把他书本合上,“行了,不早了,睡觉去,不然明天又起不来了。”
他顿了顿,想告诉金满满晚上睡觉不用锁门,又觉得说这话多此一举,最后还是忍住了没说。
锁不锁门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又不会半夜摸去金满满房间。
*
时让早上五点就起来了。
他还记着金满满说想吃他做的饭。
金满满已经这么爱他了。
时让想,自己也应该稍微对他好一点。
洗菜切菜,对着教程做,时让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甚至想着一会儿金满满吃到时惊喜的样子,时让都忍不住弯起唇角。
菜下锅,香味渐渐漫出来。
小猫还在睡梦中,撅着屁股睡的呼噜噜的,忽然小鼻子动了动,一股香味钻了进来。
好……好香。
被窝里探出一只猫猫头。
小猫睡的迷迷糊糊,甚至都没有什么意识,只是大脑遵从肚子的反应,从床上跳下去,挤着门缝溜出去。
小橘猫困的眼睛都睁不开,动作却一点也不慢,哒哒哒的就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