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边坐好的时候,陈千和金满满已经开始风卷残云般的干饭了。
桌子上的卤鸡腿还剩最后一个。
陈千和金满满对视一眼,都默契的把筷子收回去。
时让慢条斯理的抬手,把鸡腿夹起来,金满满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鸡腿夹到半空中,时让忽然淡淡道,“算了,又不想吃了。”
陈千赶紧乐颠颠的碗端起来。
结果时让的手拐了个弯,鸡腿落到了金满满的碗里。
陈千,“……”他真的受够了。
金满满高高兴兴的埋头啃鸡腿,他的头发不怎么打理,但每次看过去都是金黄柔顺的,可以想象如果摸上去,手感一定好极了。
该死。
时让冷漠的想。
他的手又开始痒了。
这一定是什么毛病。
也许是过敏了。
不然他的手为什么总想往金满满身上摸。
*
陈千吃完饭就回去了。
把空间让给他们过二人世界。
金满满晚上实力减退,只吃了两碗饭就放下筷子,他打了个嗝,“我真的撑到啦。”
他掀起衣服给时让看,“鼓起来了。”
之前每天晚上只能吃一个面包,小肚子都是平平的。
可今天不一样,小橘猫一直没停过嘴,把肚子都撑的鼓起了一个弧度。
时让的眼睛挪都挪不开。
白软的小腹微微鼓起来,像一块弹软的牛奶布丁。
现在不止是手痒了。
时让大脑一片空白。
开始觉得连牙根都痒痒……
想咬着什么东西。
金满满眨巴眨巴眼睛,把衣服放下去,忽然凑近时让,“你……你怎么流鼻血了?”
时让骤然回过神,慌乱的别开眼,拿手背在鼻子下抹了一把,果然湿漉漉的。
“没事,我去冲一下。”他难得说话磕磕绊绊,“是刚才喝的水太烫了。”
时让飞速转身,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金满满不明所以,只是在端起桌子上的杯子时用力吹了好几下。
原来喝热水会流鼻血。
好可怕哦。
过了一会儿,时让从楼上走下来,脸色较之前显得有些苍白。
金满满担忧的开口,“你流了很多血吗?”
时让避开目光,嘴硬道,“一点点。”
金满满看见时让脸色不好就会很着急,这会让他想起那天棺材里的时让,脸色惨白的像一张纸,怎么也叫不醒。
他小跑到时让面前,想去摸摸他的脸,可时让却像是受惊了一样,很夸张的往后退了一大步,“你干什么!”
“摸一下你。”
时让看起来又要流鼻血了,整个脸都冒着红意,拔高声音,“你摸我干什么!!”
又喊!!!
金满满气冲冲,“不摸就不摸呗,你喊什么呀,时让大喇叭!!”
大喇叭,“……”
时让气势弱了下去,“没喊,我天生嗓门大。”
金满满板着小脸。
好像不经意间,两个人的地位掉了个,金满满刚转学过来的时候,时让天天对他连句好话都没有,这才几天啊,陪小心的人已经变成时让了。
时让憋了半天,只能岔开话题,“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
金满满哼了一声,“我难道不知道洗澡吗?我每天都洗的,我特别爱干净!!”
他可不是那种不爱洗澡的小猫。
金满满踩着楼梯噔噔噔的上楼了,气势十足的好像这里是他家似的。
其实这么想也没错。
时让的就是他的。
这就应该是他的家!!
时让倒在沙发上,刚觉得脸上的热意退了点,鼻子没有那么难受了,又听见金满满在楼上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