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路转角,不要开进来,还额外转了2000块,当司机新年红包。
【C7-管家:收到,已派车。】
纪曈还在二楼走廊,一辆雷克萨斯LM保姆车已经停在转角。
纪曈蹑手蹑脚往楼梯走。
2楼只住了三个人,经过表姐房间,纪曈特地放轻脚步,还停下听了听。
没听到旁的声音。
睡了?
纪曈正要放心——
“曈曈,干嘛呢?”
纪曈心差点跳出喉咙,一转身。
大舅舅的女儿,也就是表姐,用一根笔簪着头发,敷着面膜站在纪曈身后。
“姐、姐,你怎么还没睡?”
“刚下楼挪了个花,敷完面膜马上就睡了,你怎么站这?来找姐姐玩?”
“…不是,外公送的礼物放楼下茶室了,我下去拿。”
“放那就放那呗,又没旁人拿,外头冷,先回屋睡觉。”
“……”
纪曈欲哭无泪:“拿了就睡。”
“行行行,那姐姐陪你下去找。”
表姐抚着面膜就要往楼下走,刚转过身,就被纪曈推着后背推进门:“不用姐,我自己下去拿,你快睡吧,晚安。”
语速快到没有丝毫停顿。
表姐茫茫然被推进房间。
纪曈再不停留,从别墅溜出来那几分钟,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还好遇上的不是小舅舅。
十分钟后,纪曈终于坐上车:“抱歉,时间有点晚。”
宋绪堂所在的别墅区配套服务在安京都属最上层,司机是个年轻人:“不会不会,我们是三班制,这个点就跟上午八九点差不多。”
“主管也把红包转给我了。”
“祝您新年快乐。”
纪曈:“同乐。”
司机戴上白手套,升起挡板,启动车辆。
他提前加热了座椅,并把座椅高度调成睡眠模式,纪曈却没有丝毫睡意。
纪曈也分不清是早上那场懒觉起了作用,还是半夜偷溜出门带来的刺激感。
大概率是后者。
像一场迟来的“叛逆期”。
纪曈打开手机,在微信上联系了一家专送的私房菜,扫码,选了一道花椒排骨炖南瓜,一道虾饺酿藕夹,再挑了点别的,最后下了一盅粥。
【JT:打包,等下我自己去拿,半小时到。】
【厨禾-vip:好的。】
纪曈降下挡板:“等下顺道去一趟厨禾,我去取个外卖。”
司机:“好的。”
半小时后,纪曈取上餐,车又行驶了十三分钟,到达半岛,比预计时间还提前了十分钟。
司机打道回府,纪曈拎着餐袋往公寓跑。
裤子不算厚,但在车上烘了一路,脚下又套了一双栗色加绒雪地靴,倒也不冷。
纪曈下巴埋在围巾里,往公寓跑时遇上了开小车巡逻的保安,他还停下打了个招呼。
他跑得急,等电梯时也紧盯着楼层显示器,甚至在心里跟着倒数。
“叮”,电梯门刚开,纪曈大步跨了进去,按下“21”。
电梯一层一层上升,在21层停下。
直到这时,纪曈才慢下脚步,像是重新回到了别墅二层。
明明离2104室还有段距离,纪曈呼吸已经不自觉放轻。
他穿过静谧的走廊,站在2104门口,打开监控又看了一眼。
客厅没人。
纪曈抬手,将指腹贴上门柄,“咔”的一声,锁舌缩回锁口,门解锁。
纪曈极轻地推开门,带起一卷小小的冷风。
门上铜铃铛被对撞的碎风一振,发出细小的鸣声,刚一“嗡”,连铃带链被一只白皙手掌攥住。
“别吵。”纪曈对着铜铃铛上的招财猫说。
公寓已经被顾临通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