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动也不动,
赛桃缩在他怀里,燕溪山的手避而不及。
将人吓坏了。
赛桃雙腿一颤,滚下来一串晶亮的黏液。
一时间,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了小宗主白皙細嫩的月退缝处。
沽名钓誉的无情道少宗主,便这样叫人见了不堪的耻态。
这叫怎么一回事?!
赛桃恼羞成怒,竟是下意识便给了燕溪山一个巴掌,怒骂道:
“你……你给我滚开!没有允许你动我……”
“那日,就、就是我要殺的你,怎么了?我告诉你,不止那天我要杀你,今日,我也想杀你!”
“你要是识相,就快快滚开,别来我跟前讨嫌!”
“什么……?!”
燕溪山的双眼彻底灰暗了下来,双唇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如遭雷劈。
刀剜肝胆、劍挫身心,不过如此。
他作为鬼,竟是连活着的最后一点念想都被妻子亲手掐灭。
巨大的悲痛这下,燕溪山竟是不管不顾地要将赛桃从裴明鹤怀中抢走,
冰凉的尸身,就这样贴上了小宗主,激得小宗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害得人破口大骂:
“滚开!你给我滚开听到没有……不准、不准用冷冰冰的地方贴着我,你给我去死!”
裴明鹤也不知是怎么的,也不躲开燕溪山的动作,赛桃惊声尖叫——
——下一秒,
一柄剑,捅穿了燕溪山的心口,
浑浊暗色的血液止不住地向外流,燕溪山心脉受损,当即倒地。
燕溪山乱葬岗还魂,聚百鬼之气,如今也算是一方大能,竟被裴明鹤一剑命中了要害!
赛桃吃惊,错愕地看向裴明鹤。
裴明鹤却只是淡淡一笑,对怀中人说:
“師兄,”
“你想要去死的人,已经死了。”
【334:!】
【334:我懂了……这燕溪山复活的心念竟是你!方才这裴明鹤亲手断了他的念想……让男主想起了自己是为你所杀,一时间神魂俱灭,心脉细微,便叫这裴明鹤一剑结果了!】
【334:毒,真是太毒了!】
如此阴毒,步步筹划,全然不是赛桃记忆中端方君子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原书中……原书中……裴明鹤明明就是个善良高洁、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大圣人。
更重要的是,他对前期遭人凌辱至极的男主多有关怀,最后更是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转身投入男主的阵营。
现在,竟然一剑便结果了男主……
剧情,
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偏成了这个样子!
一股凉意,顺着赛桃的脊背向上攀缘。
裴明鹤却只是轻轻地笑着:
“心愿了解,不开心么?”
下一秒,他轻巧抽出插在男主心口的剑,狠狠捅穿了贝茂清的喉管!
他下剑之处,正是贝茂清方才被缚仙绳勒得青紫之地。
动作稳准狠,没有给贝茂清留下一点活路。
一时间,鲜血飞溅,血迹斑斑,贝茂清应声倒地,气息微微,脸上却没有太多的意外。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贝茂清临死,才看清自己真正的敌人是谁。
他鼻息奄奄,合上眼前的最后一刻,拼了命地要去抓赛桃的衣袖。
贝茂清似乎是有话要说。
只可惜,裴明鹤轻轻一退,便只让贝茂清抓住了空气。
最终,除了掌心里的一缕风,贝茂清什么也没有抓到。
他性情刚烈,就连死也不肯闭上双眼,就这样梗着脖子仰着头,尸身竟是死也不瞑目。
赛桃神魂俱惊,却连尖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愣愣地看着贝茂清尸体倒下。
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