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来之前,哥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斯济理了理衣襟,临走前还是不放心,又折返回来,檢查了赛桃大腿上的腿环完好如初,这才放心下来。
“看来我给哥的东西,哥都有好好戴着呢。”
斯济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
他一边哼着歌,一边离开了休息室。
门一关上,斯济就从礼服的上口袋里取出酒精和棉签,张开嘴巴,处理被自己用后槽牙咬破的舌根。
赛桃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把他扇得流血?
血是他自己咬破舌头流的。
只不过,戏演得失败,赛桃一眼也没多看他。
下一次,得换一种方法。
斯济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
赛桃在休息室里急得团团转。
事到如今,他算是意识到了,剧情是偏得无可救药了,他也要没救了。
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不能坐以待毙,等着斯济对外宣布他变成omega。
第一步,
就是离开这个鬼地方。
赛桃用力拧动门把手,果不其然,纹丝不动。
赛桃去爬窗户,发现身在五楼。
这个高度,跳下去的话刚好摔成残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赛桃问:
“334,我记得上次的瞬移还没有用掉。”
【334:是没有,】
【334:但是这里用不了。】
【334:这里有监控,处于“可观测”范围,而我的功能就像薛定谔的猫,只能在不被世界意识观测到的地方使用。】
赛桃把目光看向了通风管道。
他有了一个想法。
【334:你的意思是说,你觉得可以钻进通风管道里,然后跑掉?】
赛桃点点头,
这个计划听起来很离谱,实际上一点也不合理。
这栋庄园占地百顷,总高七楼,其间管道错综复杂,贸然进入,运气不好爬到死也摸不到出口。
但他又没得选,是咸是只能自己去尝了。
“我不是在问你的意见啦,”赛桃对334说,“我是说,如果我死在里面,你会替我收尸吗?”
【334:不会,】
【334:我没有这个功能。】
“那就好,”赛桃搬来椅子,垫着脚尖开始拆通风管道的挡网,“如果我死在里面,就让我的尸体尽情腐烂吧,我被逼到这个地步,这栋房子里的每个人都有责任。”
“逃不了,我还不能臭死他们吗?”
赛桃的上半身已经探进了管道里,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
然后,
他的臀部卡在了管道口处。
这事放在别人身上不可思议,但如果是赛桃的话,就合理多了。
赛桃是很瘦,全身上下加起来都没有二两肉。
但一两半长在臀部上,不知道怎么养的,肥肥圆圆,两手难握,平时藏在裤子里还不大看得出来,这下卡在管道外,倒是把圆润的轮廓展现无疑。
赛桃发现自己还是天真了,
比死在管道里更丢人的是,卡在管道口不上不下,一个屁股挂在墙上,逃跑未遂。
果然,丢人是没有下限的。
赛桃垂死挣扎,用力地把身体往通风管道里挤,非但没有成功挤进去,反而把身上的短礼裤蹭得上翻,被压出红印子的肤肉露出来,看起来更可怜了。
方向不对,越努力越糟糕。
赛桃和墙上的油画肩并肩,成了新的挂饰。
就在他觉得情况已经很糟糕了的时候,
更糟糕的事接踵而来。
休息室的门,开了。
赛桃被人从通风管道里拔了出来。
那人的着力点在他身上肉最多的地方,不用看也知道,上面会留下两个完整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