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桃咬着牙说。
赛明洲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干嘛抓着他的脚不放。
他的腿已经很酸了……
“赛桃,”赛明洲咬字清晰,“参加晚宴要衣冠整洁。”
“你有好好记住哥哥的话,哥哥很开心。”
赛明洲的手上移,五指陷进赛桃的腿肉里。
赛桃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脚踝上不知道什么叫时候多了几道浅粉的指痕。
特别难看。
现在赛明洲抓着他的小腿,一会腿肚子上肯定也会留下这种东西。
好难看,而且……
一看就知道,他刚刚被人死死抓着小腿不放。
多丢人啊?
赛桃怎么也不愿意继续下去了,赛明洲不松手,他就用力蹬腿,好让赛明洲知难而退。
大概赛明洲这样重要的角色都有不畏艰险的优良品质,
赛桃这么努力挣扎,赛明洲的手纹丝不动。
赛桃心生绝望,抬起另一条腿对着赛明洲的胸膛就是一脚。
鞋底繁复华丽的印花,完完整整地印在了赛明洲前胸上。
看起来狼狈极了。
“赛主席,”斯济皮笑肉不笑,“既然赛桃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这样扒着别人的腿不放,我听说是下作的alpha才干得出来的事……”斯济眯着眼睛,“当然了,赛主席肯定不是这种人,对吧?”
“答應别人的事就要做到,”赛明洲语气冷冷,“我已经答應了赛桃替他理清楚衣服,自然不能反悔。”
“——就算他本人不愿意,也是不行的。”
赛明洲无动于衷。
可怜了赛桃,那细嫩的肉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袜子,被人这么反复摩擦,已然发紅了。
大概做炮灰就是要吃苦的,赛桃这么说服自己。
……可是没人告诉过他,做炮灰要吃这样的苦啊?
赛桃疼,眼角噙着水光。
斯济脸上的假笑被一键清空,终于是看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弯下腰,十指抓着赛明洲的头发把人向后拉,赛明洲的脊椎向后弯曲成了不可思议的形状,應该是极痛的。
“赛主席,”
“我才是这場宴会的主人,客随主便,我的面子,您不能一点都不给吧?”
赛明洲倒也倔强,即使如此,也没有松开手。
拉扯中,赛桃的小腿袜崩了线,划开一个大口子,白皙的腿肉牛奶般倾泄而出,在場围着的alpha哪里见过长成这样子的同性,一下子眼睛都看直了。
赛明洲竟是全然不顾斯济的身份,反手一拧,把人的胳膊扭脱臼了,随后站起身,双手撑在赛桃上方,只冷然开口,说了几个字:
“回、家。”
“你是我的弟弟。”
他低头,
却发现赛桃被他吓得瑟瑟发抖。
兔子一样地缩在椅子里,看也不看他。
赛桃是什么时候开始害怕他的?
赛明洲心尖一颤,
下意识地伸手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把糖,那是赛桃那天离开前偷吃的口味。
他想要好好地安抚赛桃,然后告诉他,
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是可以信赖的。
不要害怕哥哥。
只要他想,哥哥可以把全世界都捧到赛桃面前。
前提是听哥哥的话。
下一秒,哐啷一声,
赛明洲被斯济的近卫按在地上,额头重重撞击地面,发出脆响。
他手上的奶糖撒了一地,骨碌碌地滚向四面八方。
斯济把赛桃抱在怀里,脱下外套盖住赛桃的腿,笑着道:
“真是对不住啊,赛主席。”
“你刚刚挣扎得厉害,我身边的人大概是误以为你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