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拂开皇后的手:“你、你都过来了……”
“过来又如何,难不成看着你死?”沈怀殷眼中浮起了笑。
李珵一副委屈的模样,惹笑了她。
李珵不满:“我告诉你,朕可以烧了中宫,你妹妹还想做皇后呢?你跑了也无妨,朕立你的妹妹为后。”
这是什么混账话。
“混账。”沈怀殷呵斥一句,拿她实在没有办法,顺势将她推到,伸手去脱她的衣襟。
李珵这些时日都不出宫门,衣裳穿得简便,以舒服为主,不用费力便解开了丝带。
“你做什么?”李珵震惊,觉得一阵风从眼前扫过,一只冰冷的手伸了过来,吓得她立即捂住自己的丝带,“沈怀殷?”
沈怀殷也不理会她的喊叫声,对外吩咐一句:“不许人进来。”
门口的宫娥立即退了出去,谨慎地将殿门关上。
砰地一声,李珵心口一颤,无助地朝后退去,沈怀殷按住她的肩膀:“陛下是天子,威仪四方,你怎么还会后退呢?”
“皇后……”
李珵语音都有些抖,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我、你要欢好吗?”
“想多了。”沈怀殷低斥一声,“陛下自己病还没好就开始想入非非了吗?”
“嗯?”
李珵不明白她做什么。一张脸苍白,眉眼氤氲出羞涩的红,淡淡的,带着脆弱感。
此刻的天子当真是脆弱,沈怀殷轻轻一推,她就倒下了,沈怀殷逼近一步就脱下她的外衫。
她的面上浮现了几分慌张,甚至抓紧身下的被子,浓长的眼睫更是轻颤不已。
沈怀殷见到如此柔弱的皇帝,轻轻地笑了,上前一步,伸手在她胸口上戳了戳:“怕什么?”
“我、我不怕呀。”李珵张口就答,但抓着被子的一双手怎么都不肯放开。
沈怀殷吓她,故意去捉她的手,一点一点掰开,然后握住她的手,拿根红绳绑了起来。
“你、你、你……”
沈怀殷讥讽道:“怕了?”她收了笑容,眸子静黑认真,讥讽的语气听起来十分薄凉。
李珵却听出些其他的味道,好像有希望。她故意问:“你睡了我,是不是就不可以走了?”
沈怀殷晒笑,想得很美!她也坐了下来,静静地观赏李珵害怕的神色。
她明明很害怕了,但依旧强撑着,似乎只有这样才撑起自己的气势。
沈怀殷故意刺激她:“这与睡觉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我是你的人了,你得负责!”
李珵语调沉沉,小脸凝重,像是面对棘手的朝廷大事。逗得沈怀殷笑了起来,她伸手戳着李珵的胸口,那里软软的。
戳了戳后,她才轻声回答:“你之前欺负我的时候,我有让你负责吗?”
李珵痛心疾首:“是你自己不要的,但现在,我要!”
沈怀殷:“不要脸!”
李珵倾起身子,花香浮向沈怀殷,烛火照得她身上流金,面上更是浮现不要脸的笑容:“皇后,你想睡,可以睡的。我不要你负责,你留下就好了。”
“你想的真美丽!”沈怀殷气笑了,忍不住伸手拍拍她的小脸,“不要脸不说、厚颜无耻,你对得先帝择你做新帝?你对得起观主为你被困道观二十年吗?”
“我、你、你不要乱说。”李珵咬咬牙,“我对得起先帝的养育,观主被困道观,不全是因为我,是上官皇后困住她的。”
她掀眼皮,眼珠子定住了,眼弧优雅,五官漂亮得不像话。
唇角沾染了水,红得如同涂了口脂,引人垂涎。
烛火笼罩两人的身形,李珵过于紧张,唇角紧紧抿着,眼睛失去了神采,但不可忽略的是她身上的脆弱美。
人都是偏心的,尤其是会偏向弱者。沈怀殷的心坚硬惯了,这么多年来也只对李珵心软过。
如今,依旧一样。
看着形销骨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