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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珵回应一声,觉得不甘心,又问她:“那你现在喜欢我吗”
以前喜不喜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喜欢。以往的事情都已经成了过去,以往喜欢,现在不喜欢,那也是没有用的。
以前不喜欢,现在喜欢,也是完美的。
当然,最完美的还是以前喜欢,现在也喜欢。
李珵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紧紧抓住皇后的手,发觉对方越走越快,她脚下跟不上,匆匆往前扑过去。
“陛下……”
沈怀殷稳稳地扶住她,她猛地回神,脸色羞得通红,“我、你怎么走快了。我跟不上你。”
李珵看不见,错过皇后面上的羞涩,她将李珵扶着站好,触及她粉妍的面容,不得不说:“你惦记以前的事情做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你现在喜欢我吗?”李珵不死心地又追问一句,甚至还敢去摸皇后的脸,她看不见,只能慢慢地去感应。
皇后如果说谎了,脸颊就会发红发烫的。
众人都跟着停了下来,大牢内光线暗淡,他们也不敢直视帝后,甚至在帝后停下来的时候,不忘后退数步。
李珵静静等着皇后的回答。
沈怀殷不耐烦,“喜欢你做什么?”
第54章 你是不是想睡我,又不好意思?
‘喜欢你做什么’比‘不喜欢你’还要伤人。李珵听后,半晌没有动脚步,沈怀殷倒不心疼她,不顾自己的身子反而问这些荒诞的话。
喜欢与不喜欢重要吗?她们已是帝后,喜欢有那么重要?
她不喜欢先帝,甚至厌恶先帝,但还是与之共同度过十年的岁月。
她拉着李珵登上马车,关上车厢门,车内登时暗淡了许多,但这些对李珵没有影响,她依旧沉浸在皇后那句话中,整个人闷闷不乐。
一直到回宫,她都没有和皇后说话。皇后事情多,将她送回寝殿就走了。
观主也走了,去刑部拿解药。
寝殿内只有李珵一人。
她坐在殿内摸索着,走到窗下,让人搬走小桌子,自己躺了下来,听着蝉鸣声。
躺了片刻,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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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主前往刑部,拿到了药方,但她不敢去用。
恰逢此时许溪入宫,观主陡然觉得救星来了,忙将人引入寝殿给皇帝把脉。
许溪再见皇帝,对方躺在小榻上,两颊消瘦不说,眼窝深陷,瘦了许多。初见时,皇帝意气风发。
她哀叹一声,伸手去把脉。
术业有专攻,许溪的医术与观主的不同,观主偏重于身体病痛,而许溪则是疑难杂症,且她在外行走,见到的病症远比观主多。
诊脉后,观主心头跳得厉害,“怎么样?”
“是毒。”许溪喃喃其词,陛下怎么会中毒呢?她疑惑片刻,观主将清毒的药方递给她,“他们说可以解毒,但我不敢用。”
“若是错了一味药,便有危险。老师谨慎些,也是理所应当。”
许溪一面说,一面接过药方,一时间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但她有了办法。
道:“先取陛下的血。”
观主去喊皇帝,轻轻地推了推,皇帝有些迷惑,她便又摸摸皇帝的脸颊,“陛下,该醒了。”
动作过于亲密不说,也透着大逆不道,哪个太医敢摸皇帝的脸。
许溪诧异地看着老师的动作,觉得有些奇怪。
而观主不在意她的想法,将皇帝扶起来,让人去取碗,转身询问许溪:“取多少血?”
“半碗即可。”
那也不少了。
观主眼中闪过一抹心疼,被许溪捕捉到了。许溪疑惑地看着老师,又看向皇帝,心中无端生了闷气。
取了碗后,观主也让许溪取银针,自己接过来刺破皇帝的手指。针入肌肤,李珵疼得皱眉,“取血做什么?”
“配制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