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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待地拉着皇后去打雪仗。

季明音被她拖进雪地里,天地一色,白雪皑皑,天地间仿若只有她二人。

在她惊叹天地之美时,一个雪团砸了过来,她下意识弯腰躲过去,李珵的笑声传了过来,“你躲啦。”

话说完,李珵得到一记眼刀,她并不屈服,捏了个手团,再度丢过去。

季明音也不是泥巴捏的性子,弯腰捏了雪团,直接丢回去。

一来一往,两人玩出一身汗,筋疲力尽地躺在雪地里。

天空灰蒙蒙的,如人一样无精打采,枝叶枯萎,天地间一片萧索。

李珵躺了会儿,脱下碍事的大氅,随后又伏在皇后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吻上对方染着冰雪的唇角。

冰雪消融,融于热意中,季明音觉得口中气息越来越弱,偏偏眼前的人沉迷于此。

快要窒息时,她忍不住推开李珵,“好了。”

李珵翻身躺下,望着虚空,慢慢地凑过去,靠着她的肩膀。

天地间冰冷,但她的心被焐热了,她巴巴地看着皇后:“皇后,你的心病好了吗?”

“我有什么心病?”季明音侧身,望着她:“陛下有心病吗?”

“我没有。”李珵一口否认,自己能有什么心病,有心病的是皇后。

她知道皇后还在查自己的身世,但一直没有消息。

内廷司的暗探遍布京城,可以查一处,但宫里是查不到的。沈怀殷的踪迹只在宫里,而宫里已收拾得干净,自然查不到。

沈怀殷十三岁入宫,至今十余年,沈家举家搬离京城,早就没有痕迹了。

“走了。”季明音坐起来,伸手去拉李珵,“再坐下去,就要着凉了。”

两人玩出一身汗水,天寒地冻地待下去,肯定会出事。

入殿后,更衣换下湿漉漉的衣衫,最后,两人坐下来对弈。

李珵的棋术是沈怀殷教的,而沈怀殷师从其父,两人的棋路算是如出一辙。

走了两局,季明音也发现了问题,不解地看向李珵,但这回她没有开口询问。

她年长,自然是李珵像她。

这就意味着她之前教导过李珵。

迷蒙的云雾中出现了一道裂缝,季明音按兵不动,继续深诱。李珵输了两局后,摇摇头,“不玩了。”

“好。”季明音放下棋子也不勉强,“陛下可要去紫宸殿?”

“去,那你自己玩儿,朕晚上回来。”李珵接过婢女手中的帕子,擦擦手,与皇后说一句,随着离开了。

她离开后,季明音悄悄招来内廷司的萧慎。

季明音开门见山,也不做虚伪,直接询问:“陛下曾是大公主时,谁教授她棋艺的?”

“自然是少傅,容臣回去查一查是哪些人。”萧慎反应很快,继续说:“先太后也是博学之人,陛下年幼时,是她盯着课业的,后来,二公主三公主入宫,陛下在宫内设立学堂,请名师授课。”

“前后一算,先太后算在其中,还有几位名师,不过这些人早就致仕了。”

“殿下,若要去查,只怕查不到人了。”

要么死了,要么告老还乡,真的不好找。

季明音愣住了,“先太后?”

“先太后沈氏,是前国子监祭酒之女,饱读诗书,入宫后,与陛下感情深厚。”萧慎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这些事情都不是秘密。

她抬头询问皇后:“您不知道这些事情吗?”

季明音蹙眉,面色苍白,她什么都不知道,李珵在她面前从不提沈太后的事情,但她来宫里给沈太后上过香。

沈太后是殉葬的,如今已无人提及她。

说来也是奇怪,她入宫后从未听人提及过沈太后,人死后,所有的痕迹都被抹除了。

“你去查查少傅是谁。”季明音生疑,但她又不敢明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萧慎领了懿旨,悄然出宫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