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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会子话,她生得好看,人也开朗娇俏,想必她的兄长也是极好相处的,你若嫁过去,保准享福!”

人人都觉得好。

那这门婚事应就是上上选。

许之蘅眯着眼睛,“那你呢?”

“你那日在宴上,难道就为未曾相中什么郎君?又或者有没有何人,给你留下些许印象?”。

是那种让通家十三口服毒自尽的印象么?

孔春脑中莫名闪现出张冷沉阴郁的大黑脸来,浑身都打了个颤,只摇摇头否认道。

“没有。那些世家子弟心气儿都高,许是看不上我这种小门小户人家的女儿,不过我娘亲已在为我议亲了,媒婆来过一次,过几日我便也要去相看郎君哩。”

“薇娘,你那日可得陪我同去啊。”

丁翠薇点点头,“好,有我陪着你,你别怵。”

说话间。

三清观便到了。

此时正是上午,青瓦飞檐的道观笼在秋阳绚烂中,三丈高的幡旗在山门处猎猎作响,道观前停了不少华丽的车架,香客进出频繁,门口更是有穿着鱼麟甲胄的侍卫。

个个佩刀。

巡查走动间甲胄间的缝隙相撞,声如碎玉。

“今日好多人啊……三清观是有法事么?”

孔春问。

“二位贵客应是初到京城,所以有所不知,今日乃先柔妃的冥诞。”

“先柔妃乃是晋王殿下与明月公主的母妃,所以每逢这天,两位殿下都会在此开设道场,点上七七四十九天长明灯,京中但凡是得空的达官贵人,也会来此祭奠。”

前来牵引的道童恭敬回答。

此时。

辆造型雅致,装潢格外华丽的车架顿停,婢女撩起车前厚重的帷幔,由内走出个娉婷的女子。

只见她衣着素净,脸上未施粉黛,却难掩风华。身形格外瘦弱,腕间的羊脂玉镯几乎要由见骨的腕骨滑出,颇有些弱柳扶风之感。

许之蘅不由问,“那位姑娘是?”

“想必她就是容婉。”

孔春望见那马车上的“容”字木牌,赶在小道童前头回答,而后凑近在许之蘅耳旁,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狭促说道。

“你前夫的未来正妻。”……

许之蘅斜乜了她一眼。

孔春立即缩着脖子噤声。

“香客说得没错,她就是容六姑娘,未来的晋王正妃。无论发生何种状况,容姑娘今日都是必会到场的,据说为着赶上这场法事,日夜不歇地赶回京城,在路上还受了风寒。”

那小道童说到此处,不由唏嘘了句,

“晋王殿下与容姑娘,当真是情深意重啊,天造的一对呐……”

许之蘅别别孔春的肩膀,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听见没?人家二人情深意重,才天造地设的一对。”

先柔妃今日设有道场之事,母亲必然知道,之所以没有特意与许之蘅提及,那必然已在其他方面尽了哀思。

可许之蘅身为首辅府的嫡长女。

既已到道观,便没有不去先柔妃灵前上柱香的道理。

在小道童的牵引下,许之蘅带上孔春前往设置在观中右后侧的道场,正提起裙摆想要入内,却被人堵住。

栾辛穿着身锃亮的甲胄,肩上兽首吞口衔着九道金环,手按在鎏金横刀上,垂眸觑了孔春一眼。

“道场重地,只允五品以上官员及其女眷进去,其余闲杂人等,一概不得入内。”

之前栾辛去首辅府赴宴时,身着常服,气场已足够煞人,现一身铁甲,更是透出几分肃杀之气。

可孔春还是躲在许之蘅身后弱声质疑,“……可,可我方才瞧见京兆府主簿家的女儿,将将才从里头出来,她家才八品,比我兄长官职还低…”

栾辛冷哼一声,“孔姑娘是在教我做事?”

孔春吓得战栗一下,赶忙摆手,“民女不敢,那个,蘅娘你独自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