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诚放下手中的花生抱起摇篮里的阿福迎了上去。
钱母笑盈盈地说:“家里挖了不少冬笋,给你们送一些,可新鲜了!”
“哥哥!我能抱抱阿福吗?”钱八郎胆子大, 一下子就窜到钱雪诚身边了,窜到他跟前手脚却放轻了,生怕碰坏了阿福。
阿福被挡了太阳光,嘴巴一瘪就哭了起来,吓得大胆的钱八郎都后退了两步。
“哈哈哈,你挡他光了。”钱雪诚忍不住一乐。
钱雪诚笑着教阿弟抱孩子。
钱八郎没抱到阿福的时候还兴致勃勃要抱,真抱上了,就身体僵硬,赶紧把孩子还给他哥了。
钱雪诚又是一笑。
洪月莲赶紧把糕点往钱八郎手里塞:“快,吃点甜甜嘴。”
钱六郎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哪能不馋,对着洪月莲笑了笑就吃了起来。
这孩子是钱家爹娘生了钱雪诚之后许久才有的,以前钱母还觉得自家公婆不待见他们大房是因为没有汉子,可是等她生了这小儿子,公婆还是那般心疼小叔子,她也就算是想明白了,看不上便是看不上,跟她生出的是什么来没关系。
这两年她也算是想开了,不去管她公婆怎么闹,过好自家日子就是了。
“我听到好像有冬笋?!”季榕夏放下了打磨的刀具,从灶屋里冒出头来。
谷堂衿也跟着洗干净手走了出来。
“对,冬笋,今日刚挖的。”钱父打开两个藤筐的盖子,只见里头是胖乎乎的冬笋。
季榕夏眼睛一亮,他搓了搓手:“这冬笋真不错,今日可以做个炒冬笋,伯父伯母你们也留下来吃饭吧。”
“这怎么好意思?”钱父说道。
“别跟我客套啊,你们跟阿福玩一会,我和堂衿去做饭。”季榕夏得了两筐新鲜的冬笋十分高兴,谷堂衿上前跟他一人搬着一藤筐回了灶屋。
季榕夏:“这些冬笋好胖啊,味道一定不错。”
“咱们还是先把小师傅给的活干完,还差一把刀。”谷堂衿说道。
“好吧,那待会再剥笋。”季榕夏又瞧了几眼那胖乎乎的冬笋才去磨刀。
钱母和钱父拉着钱雪诚回了屋里说些体己话,阿福和钱八郎交给洪月莲他们照顾。
“你在这里住着可有什么不惯?刚生了孩子,身子如何?”
“我都好,就没这么好过,现在就是平日活有点少,我都懒了。”钱雪诚捏了捏自己的肚子,“这还胖了些呢。”
过年以往需要干不少活。
从打扫到准备年货,哪一样都不清闲。
钱雪诚往日最怕这些,干活倒是其次,一大家子干着活吵起来都是寻常事,这个吃亏了,那个干多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再有当家的爷奶偏心,那这活干得便更加憋屈了。
往年,钱雪诚这一房便是需要憋屈的。
钱雪诚:“爹娘,爷奶没逼着你们干活吧?这挖冬笋也累的很。”
“哪能啊,你爷奶为了能让我们跟季家多说两句钱家的好话,对我们这几房都公平了许多。小荷和草哥儿在家里都过得好多了,别说你爹娘我俩了。”钱父嘿嘿一笑说。
钱雪诚不忘再次叮嘱道:“爹娘你们可别心软,别在夏哥儿和堂衿面前说乱七八糟的。”
以前他就说过此事。
让爹娘尽管吊着他爷奶就是了,时不时给他爷奶送点东西吃喝还成,旁的却不必理会。
钱母点头道:“放心,你爹和我都听你的,你打小就聪明有主意,我俩什么时候不听你的了。”
“你别说,我和你娘一摆起架势来,你爷奶反倒是对我俩好多了。”钱父眉飞色舞地说道。
这么多年了,钱父可算是找到了拿捏他爹娘的法子,忍不住高兴。
“你们硬气起来,爷奶才不会做得太过。”钱雪诚点了点头,见爹这样就知道他们没受气,他也就安心了。
灶屋中,季榕夏很快就完成了升级任务,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