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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万万没想到,还会有今天。

梁家算计他留下他, 赵训石一直认为是他以前得罪了夫人, 梁家才会抓住他给夫人出一口气。

自己只要在庄子上安静些, 哪怕是为奴, 总也能活下去。

原来自己想岔了。

梁家留下他, 不过是因为他还有用罢了。

赵训石将他知道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此事小的并非主谋!”

赵训石咬牙切齿地说道:“还请大人明鉴,小的是被逼无奈啊!”

“这位似乎是赵宅中的管家吧, 我以前记得见过他。”

“可不是吗?他来我们粮铺拿粮食都是记账, 到了时候梁夫人的人再去付账。”

“嘶,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这人还到我家食肆吃过酒,还未付账呢。我看他是赵举人的管事, 就给他记了账。”

……

“主谋是何人?”晁大人继续问道。

赵训石此时也顾不上旁的,直接说道:“赵举人!赵效德!就是他!”

“赵举人?那不是谷秀才的师父吗?”有人小声说道。

“是啊,正是他,谷秀才有本事,他这个当师父的不也面上有光吗,为何要这般做啊?没有道理啊。”

“难道是这个管事胡乱攀扯?”

“嘿,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当年的事蹊跷着呢,谷秀才刚中了案首,被打断了腿,却没人查此事,若真是那心疼弟子的师父,不得亲手状告到府衙?”

“这么一说,倒是有些蹊跷。”

“肃静!”小吏被晁大人看了一眼,立刻扬声道。

百姓的议论声这才小了些。

赵训石忙不迭地开口:“赵……赵举人妒忌谷秀才的天资,从收下他开始便刻意打压……”

“赵举人脸被匪徒划伤,没了前程,回来后得知谷秀才中了案首,便再也按捺不住……”

谷秀才站在公堂之上,静静地听着,这些他都心中有数再次听来也没什么波动。

但周围的百姓听了却是惊讶非常。

“怎会有这样的师父,谷秀才既然天资优异,将他教出来,不知能占多少好处,赵举人怎么偏偏钻了牛角尖?”

“你这话说得真是轻巧,若是你身边有个处处比你强的徒弟,你还能如此轻飘飘地说这些?”

“那也不该打断人家的腿啊,这下手真是够黑的,怪不得那位夏大厨知道自家夫君受的苦之后会拿出配方来悬赏了。”

“还别说,那口水鸡我吃过了,味道真是鲜美啊,我原是想要去杂货铺子里买些季氏辣椒油自家做菜使,但没想到辣椒油已经卖完了,我想要买都买不上呢!”

“这辣椒听闻只有清赤县种植,唉,若是能拿到种子就好了,种辣椒定然挣钱。”

……

众人议论着议论着,话头就有些偏了。

“你可有证据?”晁大人冷声问道。

“有!姓祝的那个庸医,赵举人是亲口叮嘱他要将谷秀才的腿接歪的,祝郎中就是人证!”赵训石早就一无所有,身上也没有能够指认赵举人的物证,但想要找人证还不容易吗?

赵训石眼珠一转,膝行向前,想要抱住谷秀才的大腿。

谷秀才从来都是温文有礼,说不准能放他一马!!!

衙役眼疾手快地将其按住。

“我是被逼的!赵举人逼我做这些,我靠他养活我没办法啊!”

“谷秀才,我求你,我求你了,我真是冤枉的,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这还不够吗?”

站在角落等候的季榕夏捏着拳头。

“小师傅,你说他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呢?这个时候竟然指望堂衿能救他。”

厨神系统对于人类的有些反应也很不能理解,此时它思索了一会才说:“他可能是在赌宿主伴侣心软?”

谷堂衿却知道为什么,自己平日装得太好,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