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渴了, 摘下水囊就能喝两口。
东西太多拿着费劲, 谷堂衿和季榕夏就尽量只打包出了一个很小的包袱。
“我跟你爹不是要出远门, 你们少拿点。”姚田兰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忙活。
季榕夏和谷堂衿恨不得给他们装一个大食盒, 可惜那样的话太沉了。
“我放了些糖在最外头,你们要是饿了一时半会没空吃饭就先吃点糖。里头的糕点爹娘你们可以分给邬三娘子尝尝。”季榕夏将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包袱递给姚田兰叮嘱道。
姚田兰摆手说:“行了, 你们别出门送了, 回去吧,多大点事啊。”
谷春财也说:“嗯,回吧。”
邬多蔻看着这一幕,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这怎么有些像是爹娘送自己孩子出远门。
只不过如今是反过来的。
而且姚田兰和谷春财也没有要出远门啊?!
将爹娘送走, 季榕夏看着空空荡荡的院子还有些不习惯。
他叹了口气:“爹娘这么一走,我这心里还空空落落的。”
“走,咱们去给小黑和小黄喂食。”谷堂衿含笑拉着季榕夏去给两只小狗喂饭。
两只小狗开始抽条,明明吃得很多,但身子却越来越瘦长,小黄的耳朵一只软趴趴,另一只却已经立了起来,跑起来的时候软趴趴的耳朵一颠一颠的,另一边却岿然不动。
可爱极了。
小黑的两只耳朵还没立起来,一看到季榕夏和谷堂衿过来就躺在地上,露出软乎乎的毛肚皮。
季榕夏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小黑的肚子。
软乎乎,暖融融。
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嗯,好乖好乖!”季榕夏刚还想变瘦了的小狗没有以前可爱了,现在看来还是那么可爱。
谷堂衿趁着小黑和小黄跟季榕夏玩,将狗窝收拾了一遍,并且在周围撒上药粉,保证狗窝周围还算干净。
季榕夏去井边洗手,他洗着手,目光不由得看向对面的田地,院子里成熟的辣椒已经摘完了,剩下的辣椒昨日都给邬多蔻带走了。
现在爹娘也出去了,院子里真的有几分空荡。
突然他眼睛一亮,赶紧擦干净手走到田里。
他从竹竿上摘了四根小黄瓜。
那黄瓜真的很小,胖乎乎的,表皮不是深绿色,是一种淡绿色。
季榕夏:“这个黄瓜应该能吃了,唉,刚才忘了给爹娘摘几根了。我都没发现这几根黄瓜能吃了。”
季榕夏用清水将黄瓜洗干净。
“我记得这种黄瓜比较甜,味道有点像是水分很多的果子。”季榕夏分了一根黄瓜给谷堂衿。
谷堂衿拿过黄瓜吃了一口。
确实水分很足,味道甘甜,口感清脆。
吃起来不比吃甜果子差。
谷堂衿一边吃一边观察了下黄瓜苗:“还有好多马上就能吃了,明日应该还能摘一些,明天再给爹娘摘两根吃。”
“嗯。”季榕夏啃着黄瓜点头。
这个水分真的多,吃几口根本就不用喝水了。
两人正吃着就听到了敲门声。
一看,沈四娘和一个他们没见过的小哥儿站在后门口。
季榕夏将自己吃剩下的黄瓜放到谷堂衿手中,然后快步走到门口。
“快,快进来吧。”季榕夏顺手将两根新鲜的黄瓜给他们。
“先吃点,那边有今日要用的青菜,你们吃完把菜摘了洗干净。”季榕夏指了指井边的几个大盆子和两个小板凳,“那里还有些碗筷。顺便也给洗了。”
“对了,咱们先把契书上的手印给按了。”
珍哥儿一看这是把他们的活都安排好了。
紧张的心情稍稍缓解了些。
沈四娘点头道:“好嘞。”
双方按过手印,沈四娘仔细将契书收好,然后她拉着珍哥儿走到井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