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说气话,没想到人家谷秀才今个就给贴出来了,姓尤的茶摊占了人家多少便宜,还想编排夏哥儿,真是活该!”
……
听着外头的议论,邬宝全那是既抓心挠肝地想听,又压根舍不得到嘴边的美食。
真是凡人的两大欲念之间的斗争啊。
到底是听戏啊,还是吃饭啊。
这要是普通的饭,邬宝全早就冲出去了,可今个的饭菜不一般啊。
好吃到他都想哭。
他干脆拿了个碗,往碗里拨了些菜,一边吃一边往外走。
朱朋义:“???”
谷堂衿:“???”
别说他俩懵逼,外头的人也懵逼了。
有好几个人甚至认出了,这位分明就是今早来买吃的,被夏哥儿叫破身份的那位,这就是他们的县令大人啊。
“说什么呢?这画了什么啊?恕不接待?为什么啊?”邬宝全既没耽搁吃也没耽搁问。
“这…”
众人均是支支吾吾,有那没认出邬宝全的想说还被身边的人偷偷拉住了。
谁敢在县令面前说今日有人编排他跟夏哥儿的事啊?
不怕被县令记恨?
邬宝全见状更好奇了,随便点了个人说:“你说。”
那人缩了缩脖子,小小声地嘀咕道:“今日,县令大人走后,有人说县令不会看上这小破食肆,来此肯定有别的意思。”
别的意思?
什么啊?
他就是想吃饭啊。
邬宝全吃着一筷子鱼香肉丝,美味让他的大脑转得有点慢。
但是他好歹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想明白了。
“放屁!”
要不是手里东西太好吃,他都想要把碗给砸了!
人言可畏啊!
也就是谷秀才这般大度之人,信任夫郎之人,今日再见自己才能心平气和,若是换了旁人,几句说不清道不明的话一出来,甚至有可能害了人命!
“哪来的东西,平白无故冤枉人?!老子今日把话说明白了,本官来此就是因着夏哥儿厨艺好,东西吃着爽快。”
邬宝全大手一挥说道:“谷秀才,给我来五十个鲜虾肉饼,我分给大伙尝尝,让大伙知道知道夏哥儿的手艺,往后谁敢嚼舌根,别怪本官翻脸无情。”
见状那些原本还怕邬宝全的人,顿时喜笑颜开。
恭维的话那是不要钱的往外冒。
“大人英明!”
“县令大人英明!我就知道是那尤氏胡言乱语。”
“大人放心,旁人要是再说这些胡话,我等第一个不答应!”
……
邬宝全觉得没趣,又回到食肆吃饭去了。
还是饭菜好啊!
姚田兰一听邬宝全要这么多鲜虾肉饼,赶紧进去跟夏哥儿说。
朱朋义默默上前付了银钱。
“谷秀才你们多担待了。还请谷秀才替我等跟夏哥儿道一声不是。”朱朋义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没想到他们老爷竟差点害了夏哥儿的名声,他们还当把钟县丞按住了就万事大吉了,刚自家老爷还到谷秀才面前献宝呢,说来都让人脸热。
“无妨,本就不是大人的错处,你们可别不来了,两位可是大主顾呢。”谷堂衿笑道。
朱朋义一听心弦一松,他拱拱手回去继续吃饭了。
灶屋里,季榕夏有谷春财帮忙,这鲜虾肉饼也是好容易才煎完。
朱朋义发给了外头的人,这么一会的功夫就来了不少听闻消息过来的,五十个饼子都不够分,不过先到先得。
得了饼子的人自然是高兴。
外头这么热闹,葛夫郎出来看发生什么事了,结果他也被分了个鲜虾肉饼。
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听了周围人的议论才知道怎么了,心想这县令真是会做人,往后他们清赤县怕是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