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好看的人身边,他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孩子。”
危越一脚踩住兴奋得颤抖,迫不及待想要弹射起步去觅食的影子,垂眸温和地看着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乖乖仰起头来看他的男孩儿。
他问:“能听到吗?”
“啊?”
男孩儿歪头,什么?
“能听到吗?”粉衣的秾丽郎君勾起淡色的唇,“你的母亲,在叫你。”
他听到了,雾里,有女人在哭。
——庄睦禾。
那具穿着嫁衣的尸体里没有灵魂。
想要让被禁锢在尸体中的那些女人得到解脱,就必须要找到庄睦禾的灵魂。
危越没有听过庄睦禾的声音,但直觉告诉他,从雾里传来的女人哭声就来自于庄睦禾。
母亲?
男孩儿睁大了眼睛,他对这个词的反应很大。
危越没有催促他,耐心地等待着。
过了几分钟,蹲坐在地上的男孩儿动了。
仍然是四肢着地的行动姿势,他向前爬了两步,然后像狼一样嗅闻了几下,很快锁定了一个方向,有着急切地往前面窜了两步。
随后突然止住,回头冲危越叫了两声,加快速度冲进了雾里。
一如刚见面那样,粉色的身影如影随形,始终飘在男孩儿身后,未曾脱离。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