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陆小凤心里就有些无奈。石观音那是什么人?只要听到哪里有美人,对方就恨不得飞过去将人毁容。
他知道花渐浓长得漂亮,但没想到对方能这么快被石观音盯上。
可他当时在忙着调查一家赌坊,实在是抽不开身,恰好当时路见不平帮了白玉京一把。
对方非要谢他,他思来想去还是托对方前往汴京保护一下花渐浓。
尽管陆小凤和白玉京都没什么太大的把握,但都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嗯?堂堂汴京第一美人,怎么现在是这幅模样?”
陆小凤直起腰,渐渐走到花渐浓面前,随后弯下腰来直视着美人那双水波潋滟的眼眸。
“你该不会真爱上那个人了吧?”
一开始他还不知道那个紧紧抱着花渐浓的人究竟是谁,直到听到了那人的名字。
“中原一点红。”
就是那个天底下要价最高的天下第一杀手中原一点红。
按理来讲,花渐浓想和谁在一起都不管陆小凤的事情,可……
回想起当时中原一点红看向自己的眼神,紫衣男子略微严肃起来:“他是一个杀手,之后说不定要遇见多少麻烦。”
看着面前貌美的女子,陆小凤只觉得自己像是看到自家妹妹跟着一个地痞流.氓私奔似的。
“这次是我来得及时,倘若之后没有人帮忙呢?”
“之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花渐浓没有正面回答陆小凤的问题,只是淡淡开口:“薛笑人已经死了,之后不会再有人追着中原一点红不放。”
“你呀……”
大概是担心自己说得太多惹人烦,陆小凤无奈摇头,随即不再谈论这件事情。
“当时白玉京给我说你和楚留香在一起,怎么现在……”
“爱过。”
花渐浓甚至都没等陆小凤说完话,直接回答道。
“……”
陆小凤眨眨眼睛,抬手摸着自己唇边的胡子。什么爱过?他问的是这个吗?不对,爱过?!
“你……你和他……”
紫衣男子抬手捶胸,看上去很是心梗:“你怎么总能遇见这种男的?先是谢云苏,然后是楚留香,现在又蹦出来一个中原一点红。”
就不能找一个好一点儿的正常一点儿的男的吗?
还不如当时将人强行留在百花楼,花满楼那么温柔,怎么会有人不动心?
陆小凤现在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什么叫这种男的?”花渐浓横眉冷竖,“不然呢?要不你养我?”
听到这句话,刚才还一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紫衣男子顿时哑口无言。
看着陆小凤若有所思的模样,美人再次翻了个白眼:“我之前就说过了,我不喜欢留胡子的。若是你肯把胡子剃了,我说不定还能考虑考虑。”
“哈?”
陆小凤听到这句话,连忙抬手捂着自己的胡子:“我可不是那种人。”
他是一个浪子,和楚留香一样的浪子,居无定所,随心所欲。同样喜欢追求刺激,同样总是麻烦缠身。
花渐浓轻哼一声,转过头看着幽深的走廊。
“时间不早,快些休息吧。”
他说罢还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是真的有些困。
今晚发生这种事情,花渐浓的精神一直紧绷着,直到薛笑人真的死了,他才真的放松下来。
察觉到他的疲倦,陆小凤将心里想说的话压下来,眉眼间有些无奈:“好,你快去休息吧。”
话音刚落,他就看着花渐浓进了一个房间,正当他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
“不对。”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好像是中原一点红的房间吧?
“……”
他们之间的关系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一间房间?同床共枕?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