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明心里压着不开心的事情。
“阿浓啊阿浓,难道我是做错了什么?”
楚留香无奈开口:“你这么生气,无论什么,都是我错了。”
“啧。”
他不这么说还好,花渐浓一听到这种话,心里的火“噌”一下就上来。
“你道歉做什么?”
美人微微一笑,尽管眼底毫无笑意:“我只是在气自己。”
他侧目:“若是让别人知道,估计又要说我不识好歹,故意折磨堂堂楚香帅。”
“阿浓……”
“楚留香。”花渐浓收敛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地喊出楚留香的名字,“之后不要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了。”
这是两人认识以来,他第一次喊楚留香的全名。
流连情场多年的楚留香一顿,他听出了花渐浓话里的意思,也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话。
之前那些不愿承认,自欺欺人的事情隐隐有了要被戳破的迹象。
花渐浓并不想在外面讨论这件事情,抬手摁了一下额角,声音放软:“你知道的,我们只是朋友,朋友之间做这些,实在是太奇怪了。”
“奇怪?”
白衣男子垂眸,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花渐浓这句话。
楚留香很难说清现在的感受,像是蒙了一层雾,又仿佛被人用手捂着。
“对啊。”花渐浓停下脚步,他今日非要将这件事情说清楚,“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忘了?你自己亲口说的,我们只是朋友。”
时隔一个月的回旋镖正中楚留香眉心,他不傻,也不是什么死要面子的年轻人。
“阿浓。”
“我不想谈论这件事情了。”
花渐浓抿唇,分明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但在这件事情上,在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是委屈的。
尽管装出来的成分居多,但楚留香还是不忍再继续讲下去,只好就此作罢。
一个成熟男性,尤其是像楚留香这种情场高手,在面对感情的问题时总能给人最好的体验。
他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两人才不会尴尬,于是微微一笑,露出和平日里差不多的笑:“好,先吃饭吧。”
“嗯。”
这件事情就这么轻飘飘地揭了过去,两人之间不见丝毫尴尬不满,仿佛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似的。
一场雨后,街两边关着门的商铺纷纷打开店门,只是街上人少,莫名显得冷清起来。
花渐浓和楚留香随意找了一件饭馆进去,里面人不是很多,三三两两地到处坐着。
他俩一进来便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过去,只有一个人一动不动。大部分人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但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只有极少部分还在盯着看。
花渐浓找了个地方坐下,点了一碗面并一个小菜。楚留香坐在他对面,闻言也要了和他一样的,只是多要了壶酒。
除了他们,周围还有六个人,一个灰衣戴斗笠的青年坐在角落,面前放了盘花生,一言不发地剥着。其余五人分为两桌,一桌三人一桌两人,看起来并不认识。
“万马堂。”
楚留香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花渐浓。
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青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三人围坐的一桌,很快就收回视线。
今天怎么回事?先是遇见傅红雪,然后又碰到万马堂的人。
花渐浓自嘲:“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他倒了一杯水,单手握着慢慢饮水。
平日里要将声音伪装得柔软温和,对于嗓子的伤害很大,平日里喝水润喉的次数也多。
两人安安静静地等着面上桌,除开他们刚进来时饭馆安静一瞬之外,眼下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他也跑不了多远。”
万马堂在边城有些知名度,甚至能算的上龙头老大——不少原因是因为一些人不屑于其争这个虚名。
花渐浓单手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