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是恶魔!】
【不要相信祂!婚礼、婚礼必须马上停止!】
【我有预感,祂要来找我了,我马上就要死了。】
日记戛然而止。
面对如此混乱的记叙,黎让年陷入深思:“拜迪恩公爵为了复活爱人,以无辜人的性命为代价,举行了某种仪式,但最后复活的却是其他东西?”
“更可疑的是神,它究竟在哪里,有什么目的?”白锦面色冷峻,“所有人都死了,包括公爵,那现在的管家又会是谁?
一想到整座庄园里除了玩家没有活人,全是鬼物,黎让年便打了个寒颤,一个劲往男人怀里钻,“呜呜呜我好怕……”
温香软玉在怀,白锦勉强保持住几分理智,搂住人亲了又亲,“我能保护好你,相信我好吗?”
“……”黎让年张开嘴承受着黏糊糊的亲吻,有点无奈。他的本意是想扮演胆小如鼠的人设,故意违反规则来拖主角受后腿。
但事实上,对方很喜欢他主动投怀送抱,也乐意保护他。
今天获取的线索已经足够多,白锦没有贸然再去一次四楼。
果然,在用晚餐时,管家突然闪到他的身旁,阴冷的气息一寸寸爬上脊背,让人头皮发麻:“客人,今天你有上过四楼吗?”
白锦咀嚼着食物,面对美人投来的担心的目光,回答得淡定:“没有。”
“……你确定吗,客人?”管家的眼神更加幽深,直勾勾盯着他,缓缓张开了口,越凑越近。
“当然,我确定。”白锦面不改色,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
“……”管家缓缓缩回头颅,微笑着,步履平稳地走向了另一个人。
看来他猜的没错,管家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监视玩家。黎让年松了口气,看了一眼被选中的倒霉蛋,发现是那个阳光开朗的青年,好像叫做林洲生……这两人都去四楼了?
对方发觉他的视线,一边应付管家,一边冲他调皮地眨了眨眼。
“次啦!”切割牛排的刀叉狠狠戳到了餐盘,发出刺耳的抓挠声。
男人放下餐具,擦拭嘴角,眼神冷冷扫过青年,收回来看向美人时温和许多:“我饱了,你呢?”
“我也是,走吧,回房间。”黎让年还是忘不掉中午发生的惨案,草草吃了几口了事,只想快点离开。
等到了走廊,黎让年看着四周,只觉心惊胆战,手揪住男人的衣角,躲到了他身后。
白锦抬起大掌摸摸他的发顶,牵着人快步走进房间,点燃所有蜡烛,房内顿时亮堂起来。
“今晚还是一起睡吧,委屈你了,阿年。”他整理好被褥,把枕头让给美人,自己脑后垫着衣服,就这么躺下了。
[宿主大大不要害怕,我也陪着你呢。]小光球落在枕头上,挨着白嫩脸颊贴贴。
“好。”黎让年冲一人一统笑了笑,乖巧地闭上眼。
白锦就贴着他身后闭眼浅眠,直到美人呼吸平稳悠长,陷入深度睡眠后,才睁开眼,悄无声息翻身下床。
房门打开一道缝,待人影闪过又闭上,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夜晚的庄园寂静得可怕,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天地间漆黑一片。白桦林里充斥着浓重的白色雾气,冷风不时刮过,枝叶摇晃,窸窸窣窣。
女仆不知在何处,庄园上下都没有人。
白锦快速下楼,推开窗,冷气夹杂着玫瑰花香扑了他一脸,睫毛迅速结上一层细细的白霜。
他动作灵巧地翻了出去,落地时无声无息,绕到后花园,弯下腰去扒开茂密的玫瑰花丛,借着冷风吹走乌云后露出的一丝月光,发现了较其他地方更为崭新潮湿的泥土。
就是这里了。白锦掏出藏起来的汤勺,用力地挖起来,土壤松软,不多时就摸到一条手臂。
他拽住那条手臂往外拉,不出意外地发现尸体已经干瘪了,骨架上的血肉似乎被什么给抽走了,皮肤凹陷下去。
而尸体背下被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