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为什么我扮演清洁工?就不能是通用语老师么?”
李双冷笑,“麻烦你动动脑子,哪个学生会和老师讲八卦?我负责和女生聊天,你负责听男生墙角,我们双管齐下,铁定能找到线索。”
“确实,”程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我已经在卫生间听到男高们讨论你有没有男友了。”
“这群毛头小子还真敢想,”李双也翻了个白眼,“明明连我的名字都不清楚,就已经开始幻想我的私生活。”
隐形视网膜为从未来过兰达高中的李双指引方向,她在目的地教室门前停下脚步。
李双像个拳击手似的活动胫骨:“祝我们好运。”
“祝我们好运。”程理戴上口罩。
深吸
一口气,李双挂上大方的微笑,用力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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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
“不活了……”
头顶是物流公司占据的灰色天幕,空气中漂浮着车尾气的灰色颗粒。程理手握三明治,趴在天台栏杆前,一边听着耳机里女孩的抱怨,一边眺望地面上成群结队的学生。
程理啃了口三明治,贱兮兮地问:“老板在员工耳机里叹气,又怎么算呢?”
“算你听力好!”李双努力保持着新人凌厉的气势,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食堂,“XX!为什么一上来就是物理课、经济课,和杀千刀的数学课?我根本一个字也听不懂!”
“高中生真是学业繁忙啊,”程理憋着笑,“还是当无人在意的清洁工好。”
“少幸灾乐祸!”李双恨不得用声线勒死他,“兰达高中是走班制,每节课连同学也不固定。一个上午过去,别说找线索,我都没和任何学生说上话!”
程理安慰她:“放轻松,你现在超有人气的。我观察到学生们都在玩网络群组,只要想办法加进去,应该就能混熟了。”
“知道了,”李双静音对方的话筒,走进熙熙攘攘的食堂。
食堂不大,但有两层。一层桌椅是便宜大量的方形长桌,每张长桌就坐的学生都能概括出一个显著的共同特点,比如深色皮肤、亚裔、普通长相的女生或男生,以及使用粗糙义体的孩子。
身后刺来不友善的目光,李双端着不咋样的午餐回头,直白地与二楼朝她偷看的学生对视。形形色色的学生在她周遭浪潮般来去,她的气场却巍然不动。
僵持了几秒,李双面带微笑地朝二楼进发,每踩一步台阶,食堂就安静一分。这个行为显然充满了挑衅,像是新神手握长剑,步入没有受到到邀请的旧神晚宴。
正式到达二层,李双扫视全场。此处的人员构成与她想象中相差无几,家境较好、用着体面义体的孩子坐在外围,而戴名贵饰品、穿运动社团外套的孩子坐中间。
要不说学校是小社会呢。李双想。
面对孩子们“你XX谁啊”的不耐烦表情,李双不仅没有退缩,而是勇猛地冲锋,简单粗暴地在最中心的女孩堆里坐下。
“嗨,”李双伸出手掌,刻意地露出两千万的玫瑰金镶钻手镯,“我是薇儿季,今天刚转校到这里,我能坐在这里吃午饭么?”
“你已经坐下了,”打扮花哨的棕色长发女孩没有回握,而是玩味地盯着她,“我是杰西卡琼,我们都是校拉拉队的。我朋友早上看到你乘陨星来上学,挺拉风的。”
“谢谢,”李双笑眯眯地扶着下巴,“那是妈妈送我的16岁生日礼物,我家里有小型浮空船,我还有驾照,改天带你们去海上兜风,很有意思的。”
“你有浮空船的驾照?”杰西卡挑眉,“你的腿是什么情况?义体是哪个牌子的,我怎么没见过?”
李双耸了耸肩,“滑雪的时候摔断了,就干脆换成义体。我喜欢和别人不一样,所以义体都是定制款。”
“很酷嘛,”杰西卡赞许地点头,“你以前是哪个高中的,怎么会转学到兰达?”
李双指间绕着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