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李双急急地凑过去,“通缉解除后我一直想找你,可你电话不接,短信不回,邮箱注销,我去遇见你的加油站,她们说你已经辞职了。女鹤,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当猎人了?又为什么——”
女鹤的膝盖在冰冷的舞台上掉了个头,留给李双可爱又可怜的兔尾巴。
“该死!我在和你说话!”李双跳上舞台,一把扣住她的肩,可李双没想到这衣服如此劣质,被她轻轻一扯,居然断开了!
台下的男人们激动地欢呼起来,刻薄的经理无动于衷。李双半跪着挡在女鹤身前,从裙子里抽出枪,迎着他们贪婪的目光,一字一顿说:
“谁再笑,我就打爆谁的头。”
“你没有知道的必要,”女鹤捂着胸口,语气是绝望到极点的平静,“就当我死了,不行么?”
李双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用看也知道生命指数肯定掉了一格。
“怎么了!”程理恰到好处出现,他挤开看热闹的人,视线在女鹤侧脸定格。
不需要李双开口,程理旋即开始解扣子。李双接过程理递来的外套,盖在女鹤身上的同时,低声问:“我要是点你陪酒,你有没有提成?”
女鹤本来不想回答的,可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最后认命地点了点头。
李双手指如剑,直插围观全程的客户经理。
“给我开个私人包间,让她换身得体的衣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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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包间内,电视屏幕播放着上世纪土到掉渣的情歌MV。正对面的长条沙发两头各坐着一女一男,女孩双臂挂在沙发靠背,大马金刀地翘着腿,男孩坐姿拘谨一言不发,上身未着寸缕。
李双偷偷瞄了眼程理,那两个糟糕的唇印果然已经消失了,只不过他现在特意坐得离她那么远,多半还是心有芥蒂。
想到这,李双果断决定缓和一下气氛。
“冷不冷?要不要穿我的貂?”
程理连连摆手,“不冷,不用。”
“还饿么?要不要再叫点吃的?”
程理再三拒绝,“不饿,不吃。”
李双没脾气了,她的情商和耐心只够哄到这个程度,好在没过几分钟,换好衣服的女鹤就走了进来。
她进门的瞬间,李双程理同时起立,手足无措的模样,活像来学校给孩子擦屁股的冤种家长。
女鹤当下的着装比兔女郎装好了一点,但也只是从0分到59分。妆造师多半是个搞不清东亚文化的白佬,竟给身为虹国人的女鹤套了件宝蓝色的旗袍。
这XX哪里得体了?李双在心中大声吐槽。
浓艳的妆容,旗袍胸口挖洞,开叉开到大腿根就不说了,女鹤接近一米八的体格,被强行塞进这件明显小一号的烂衣服里,李双都担心她因为喘不过气而当场昏倒。
李双是女孩子,盯着看只是出于震惊,程理要也跟着看罪过就大了,于是他快速而果决地选择了面壁,罚站哥的称号在这一刻实至名归。
女鹤比俩活宝镇定多了,她将外套还给程理,款款踱到电视柜前,将MV音量调小,深吸一口气,然后挂上李双从没见过的谄媚笑脸,口吻更是程理想不都敢想的甜腻:
“女士先生晚上好,我是今夜为你们服务的山本女鹤,叫我女鹤就好。请问是想让我唱歌跳舞,还是陪你们喝酒呢?玩游戏也可以噢。”
李双傻了,程理也傻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该接什么,最后程理伸手,向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鹤小姐先请坐吧。”
女鹤也不推辞,她直截了当地走来,在沙发中央坐下。
“那、那什么,”李双努力思考着措辞,“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私人问题免开尊口,我不会回答,”女鹤目不斜视,为茶几的空杯倒酒。
李双接过她推来的香槟,女鹤用娴熟的语气说着祝酒词,除此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