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的陈宝林在家里幸福地拍手,程理捡来的手臂来自饰品店的机器人模特,外形和真实的人类肢体一模一样,除开这双手过于白皙纤细以外,它们已是宝叔现阶段最好的选择。
“都感谢,哈哈哈,”闲不住的宝叔进厨房接替老婆,“老婆,去陪李双聊天吧,这几天辛苦你了。”
花婶端着南瓜饼出来,沙发上的李双两眼放光,现在的她是个毫无出息的米虫,看到什么能吃的都想啃两口。
“慢点吃,”花婶把盘子递给她,又从工作台取出三支小猫耳朵头箍,一支插进自己头发里,一支架在李双头顶,她愣愣地抬头,看到对方甚至给宝叔也戴上了。
“在家也可以过万圣节,对不对?”
李双捂着脸笑到咳嗽,心说我俩就算了,宝叔都快地中海了,这猫耳头箍非带不可么?
花婶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内心的吐槽,温柔地说:“对了,这个也送给你们。”
女孩傻傻地伸出手,在大脑识别出掌心的东西时,吓得差点摔下沙发。
“花婶!”李双死死盖住对方的手,“我要这个干嘛!”
“什么!”花婶总是和蔼可亲的脸变得无比严肃,“你和程理难道不知道避——”
“不准说了!”李双满脸通红地捂住她的嘴,“你完全误会了,我和他才不是那种关系!”
这回轮到花婶脸红了,她默默把避孕套塞回口袋,疑惑地问:“你们不是情侣吗?”
“当然不是!”李双把胸脯拍得梆梆响,“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仅此而已!”
“睡在一间房的好朋友?”
“出租屋就一间房啊!”李双一阵崩溃,“我还能睡哪?卫生间么?”
“说得也是,”花婶若有所思地扶下巴,“为什么不做情侣,你不喜欢他么?”
“不喜欢,”李双用力摇头,“我的理想型是一米九的武打明星,最好有博士学位,程理他人还不错,但和
我的要求差远啦。”
花婶推了推眼镜,“可我觉得他很喜欢你。”
“他才不喜欢我,”李双把手臂交叉挡在胸前,“前因解释起来很复杂,总之他拒绝过我,所以我们没戏,懂了么?”
未上锁的门在这个瞬间被推开,手提烤鸡的男孩立在原地,不等谁开口,他抢先一步说“我来啦”,接着快步走进厨房。
李双没有说话,默默将头箍摘了下来。
“宝叔的新手还挺合适。”
“小理回来了?”宝叔扭过头,发现对方眼圈微红。
“我来帮忙切菜,”程理抢过对方的菜刀,哒哒剁了起来,“这洋葱真熏眼睛,我年轻,眼泪我替您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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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桌上摆满了未开动的食物,餐桌前的李双抱着手板着脸,这是她经典的不服气姿态。而她正对面戴着猫耳头箍的宝叔姿势相同,他们已经僵持了半分钟。
“凶手一定是死者儿子!”李双指着暂停的电视剧,“那王八蛋债台高筑,想靠杀父骗保翻身,动机充足又是近水楼台,除了他还能有谁?”
“此言差矣,”宝叔伸出手,“那么明显的线索,绝对是编剧的烟雾弹。我太懂这部剧的套路了,真正的凶手应该是死者同事,他最清楚死者每天吃饭和吃药的时机,下起毒来才能得心应手。”
“同事图什么?”李双皱眉,“就因为死者抢先被老板提拔了?这么屁大点事就要杀人?”
“这世上什么人都有,现实比电视剧荒诞一百倍!”
“很好!”来劲的李双坐直身体。
“陈宝林,”她撕下烤鸡的两条腿,“敢不敢赌上唯二的鸡腿?你说对了它们就归你们夫妻俩,我说对了就归我们。”
“君子一言!”宝叔一拍桌子。
“驷马难追!”李双跟着拍桌,“程理,速点继续播放!”
程理与花婶无语地对视,然后照做。
巴掌大的屏幕里,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