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绕过安检。”
“你还接过这么离谱的活?”程理没忍住吐槽。
“加入松之庭前的事情了,揭不开锅的时候还对委托挑三拣四可是会饿肚子的。”
“进出的问题解决了,不过还有疑点。你到场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多,这么诡异的时间,她不仅给你开门,还只让你等了两分钟?”
李双思考片刻:“说不定她以为,我改变主意,来和她出售你了。”
“说不通吧?”程理摩挲着下巴,“她身居高位,按道理讲应该很怕死,凌晨两点和自己有过矛盾的人来敲门,她不仅没报警,还开门了?”
“我和你的想法正相反,”李双想起那晚的黛比,被掐住脖子还能稳稳捏住红酒杯,“我认为她是极端追求刺激,不怕死的类型。”
“会不会是假死啊!你之前不也找了诗寇蒂制作美洛蒂丝的假尸体么?”
“拜托你清醒一点……她怎么能提前预知我会临时起意去杀她,还恰好准备了假尸体?”
程理不断提出疑点,又被不断被李双否定。所有的真相都板上钉钉地指向“凶手是李双”,唯独李双本人对此毫无记忆,她真恨不得穿越回当晚,给那个出门搞事的醉鬼两个大嘴巴子。
“不讨论了,”李双直接把电视关机,“洗洗睡吧,明天再说。”
程理抹掉鼻尖的汗,别开脸,向她伸出手,李双像个树袋熊那样挂在他肩头,然后被小心地放进铁桶里。
李双把衣服脱光,“可以开水了。”
程理捂住眼睛打开手龙头,捏着塑料管的手腕挂在铁桶边缘。
除此以外再无对话,无言是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程理小心地保护李双的尊严,而李双则是主动地维持二人之间的边界,程理对她来说是朋友也是同龄的异性。如果在场的是巴德,她不仅能毫无芥蒂地享受对方的伺候,甚至能做到一边洗澡一边唱歌。羞耻?不存在的。
可惜……没有如果。李双回头偷偷看了一眼,程理的袖口被水打湿,肩膀藏在阴影里。
洗漱完后,李双被如法炮制地送回木板床,只不过这次她身体状况良好,不需要任何人帮她擦头发,也委婉地告知了对方自己不会摔下床,程理只好把沙发推回原位。
过了一会,李双说可以关灯了,程理刚要拉下灯绳,又被她叫住。
“我想要我的腿。”
程理把擦干净的义体双腿放在她怀里,李双微微叹了口气,把它们盖进毛毯,乍看就好像她的腿还在原位。
“我睡了,晚安。”
李双背对他,面朝光秃秃的墙壁躺下,没有给对方提问或者表示关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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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来的程理刚睁眼,就看到了大门门缝下透出的白光,他意识到该出门了,于是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坐起。
“呦,醒了?”
程理应声扭头,发现李双早就醒了,她靠在墙边,手里抓着笔,面前是字写得满满当当的新体恤。
“可以再休息会,”李双冲他笑了笑,“你已经高强度运动三天了,今天没有任务,可以睡懒觉。”
程理略过她的话,坐到她床边,“你写了什么?”
“在讨论这个之前,”李双把笔帽盖上,“我要先宣布一件事。”
程理打着哈欠点头,反正不管她说什么,自己都不会弃她于不顾。
“我决定藏在这里,过一段时间穷人生活,等到通缉力度变小后,再谋划翻盘计划。”
李双的话只有一半是实话,还有一半是谎言。昨天晚上她几乎没睡着,结合实际情况,大脑风暴了整宿后,她得出了结论:
反正我都要死了,还挣扎个鬼啊。
要是李双没有排异病,也不知道自己将死,她绝对会玩了命地对抗通缉,比如先去抢个银行,或者劫持个医院,这样就算最后被抓住也算努力过了。
可她本就处于人生的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