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触碰的剑意,即便是我也无法做到……刻下此物之人,定然非仙即魔!”
“此物果然为真……了不起啊,云梦尊者!”佚名老人转怒为喜,他抛出法器,毫不犹豫地踏上天阶。
“渡帝阶……争天机!”
“争天机!争天机!”
暗处踌躇不前的阴影们放开了顾虑,纷纷向天阶上冲去!
一片纷扰之中,依旧留在原地的三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知道的,云梦子,我对这些东西本来不太感兴趣,本来也就是小鸟把我硬拉来的。”剑神摩挲着石刻,语调从容。
“但上面还是有剑道很厉害的家伙嘛……我有点手痒,你给个准话,能不能打?”
云梦子沉默了一瞬,注视着对方那双殷红的双眸,十分真诚地回答道。
“你打不过他的,相信我。”
“啧。”剑神有些不爽地看了眼天上。“那上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不上去也是自投罗网,上去也是自投罗网,有区别么。”玉雎鸠吐出口气,她优雅地伸出手臂,稳准狠地把剑神拨到了一边。
“走开点,别挡着我上去的路。”
“你飞升什么?你走了之后,把羸弱的御兽宗留给我们几个老家伙的徒子徒孙分割?”剑神歪了歪头,十分不解。
“这不像你啊小鸟,你可是被逼宫躲到大无相寺里,还能把万兽山里里外外炸翻三圈的知名狠人,这种事情居然会没藏后手吗?”
“藏了后手的话又为什么要跟你说?”玉雎鸠毫不客气地从剑神的脚面上踏了过去。
“更何况那群封建老古董关老娘屁事,早死早超生得了——喂,云梦老鬼。”
玉雎鸠充耳不闻剑神做作地喊痛声,她拔下一根尾羽,别在了这具身体的胸口。
“让你们的人把这玩意儿收好,别丢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喂,小鸟,你怎么——”
剑神看着已经优雅飞入劫云的玉雎鸠,悻悻地收回了原本要喊出去的话,她转回身,幽幽地问道。
“你就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给上面带话的吗,云梦子?”
“我希望你们能活着。”云梦子回答。
“喂喂喂,别说的这么可怕……我靠,你认真的啊?”
剑神的表情变了,她思来想去,挠了挠头又挠了挠头,最后恶狠狠地对天上“呸”了一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剑修穷!别看现在我们任人揉搓,迟早干死你丫的!”
云梦子的表情里总算带了一丝无奈。
“你想说什么?再不说就跟不上他们了。”
“哎。”
剑神叹了口气。
“我知道剑宫里头的那几个小子不太受你待见……看在我没捣过乱的份上,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对飞升到底有没有用?”
“你问我,我也不清楚。”宗山露出了一个笑容。“你得问我徒弟才行。”
“我靠!你少来这套,谁不知道你捡了个棒呆的乖女子!”
剑神放弃了很多自己原本想问的话。
算啦,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算的这么清楚呢?马失前蹄也并不是什么坏事,云梦老鬼不也是让乖女子摆了一道才只能灵体附身吗?
好孩子,真争气,怪不得臭小子们都想把她算到自家宗门里!
“你给我透个底,就只给我一个人说。”
剑神凑到了云梦子的面前,眼神认真地看着他,“你跟明皇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死我活的关系。”云梦子说。
“所以别死了,不然下界可是会带着你的徒子徒孙们一起死的。”
“……你丫威胁我!”
剑神勃然大怒,而后随手拍向一旁天阶上屹立的巨石,气流犹如利刃般与之碰撞,而后发出犹如钟声一样的轰鸣!
【唯我……】
最后一行字迹,被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