嵴梁骨一下子被人戳软了,陈净霜呼吸颤抖:“我回。”

他下了高铁,出站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陆朝逸没说话,他也没说话,身心俱疲地坐上了副驾。

随着一记猛刹,陈净霜身子向前一倾,又抬头去看前方的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