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而已。” 裴疏则捏着她颈项的手不自觉收紧,手背隐有青筋凸起,神色也愈发愤怒僵冷。 伴随着姜妤吃痛闷哼,他听见自己嘶哑不堪的质问,“姜妤,我是一开始就不信你吗?你自己说,你配让我信你吗?”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