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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其他任何一个人一样。

但他竟然在这样的视线里逐渐安下心来。

他借机给她下了蛊。

——故意选在了在赵珩面前。

他对自己说,不能心软,不能留这么一个能动摇我的人在世上。

只是,最后……

只是,现在……

姜辞水抬起沾染血迹的手,慢慢抚上晏昭的脸侧。

我宁愿承受万蛊噬心的痛,也不想让她,再受半分伤害。

或许我本就不该活下来。

——在最开始。

在岭南的悬崖边。

如果最初我就本不该存在,那么为你而死,也许就是这条性命的意义。

那只手,缓缓失了力气,落了下来。

“昭昭,不要为我伤心,就当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他唇角微翘,露出了最后一个轻笑来。

忘了我。

就当我,从未来过.

雷雨彻底停歇了。

院内院外一片死寂,晏昭抱着姜辞水,只觉得心口一阵抽痛。

母蛊都死了,怎么,还在痛?

她怔怔地捂上心口,温热的泪已然流至腮边。

“姜辞水……”

她低头去唤,而怀中人却没有应声。

“姜辞水,你…在说什么,什么不要为你伤心,我才不会……我恨你,我根本没有动心——谁让你来的?谁让你来救我的?明明自己的伤都没有痊愈……”

说着说着,泪水终于决堤。

“姜辞水!”

惨白的月光下,少女紧紧搂住怀中逐渐冰冷下去的身体。

她的身后,墙上的竹影随风轻摇着。

“姜辞水……你醒过来好不好,我心悦你……”

“你要杀姜云默,我帮你,我帮你杀……你再痛,就告诉我,我给你念静心咒,我去跟钟秉文求药,他医术可好了,一定会有药方可治的……”

“姜辞水,你别走——”

是我心动。

……可是同心蛊已死。

再也不会痛了.

今晚,殷长钰一直在小厨房里熬汤做菜。

只是一锅焦了,一锅又放了太多的盐,根本不能入口。

他想着晏昭爱吃点心,便又打算蒸些糕点。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了夜里。

前半夜雷雨大作,他好不容易做成了一屉杏子糕,准备带去给晏昭尝尝,却被仆从拦下了。

“世子,这外面雨这么大,要不还是明日再送去罢,想必晏小姐也该歇下了。”

殷长钰看着手中的食盒,却还是有些不甘:“等到明日,糕点都凉了,味道也不好了。”

只是他看着外面的雨,觉得仆从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昭昭应当已经睡下了罢……只是雷声这么响,她会不会被会不会被吵醒?会不会害怕?

而就在这儿犹豫的当口,雨竟然慢慢小了下去。

殷长钰立刻吩咐道:“去拿伞来。”

连老天都在帮他,他怎么能不去呢?

晏昭的院子在王府的西北角上,十分偏僻,平日也少有人来。

殷长钰提着食盒走在路上,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身后的侍从也纷纷停了下来。

……怎么有血腥味?

他瞳孔骤然紧缩,随后快步朝着前面走去。

昭昭!!!

千万*、千万不要是……

越往院子走,血腥味就越浓。

而且平日本该有的巡逻侍卫也不见了踪影。

殷长钰的心中升起了强烈的不安之感。

他大步跑入院中,第一眼便看见了被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昭昭!”

青年目眦欲裂,大声喊着。

他快步走入屋内,看见了那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