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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能还信一封,若并无缺损,也请告知愚妹。

友晏昭再拜。」

她看了看这封信,满意地将其收起。

待明日,便送去薛府。

同时,她还给许辞容写了一封信。

上回别馆听见的那段对话中,她尚有一事不明。

里头提到了一个名字:

王未充。

这可能是其中最关键的线索。

然而,晏昭却对这个名字没有丝毫印象,她想着许辞容对于朝堂之事也许会比自己更熟悉,便打算去信询问一二,说不定会有收获。

……

第二日,她吩咐门房将这两封信送出,自己则是依常前往了善平司。

今日司内的氛围稍显古怪。

武卫们来去匆匆,各处都能看见低声交谈着的人,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晏昭来到红案组的院子里,忍不住问道:“出什么事了?怎么感觉都是一副慌张模样?”

罗静衣坐在桌案后,闻言茫然地摇了摇头:“可能是又有什么案子了?千万别再分到我们这儿来。”

见她们也什么都不知,晏昭也只能压下心头的不安之感,坐下开始整理文卷。

在翻看到其中一卷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上头少了左使的印鉴,于是便带着文卷前往了判事堂。

结果,周奉月却不在里头。

“左使大人呢?”她拉来门前经过的书吏问道。

那书吏想了想,一板一眼地回答:“方才大人急匆匆地走了……好像是往宫里头去了。”

……周奉月进宫了?

这个消息让她心头的不安感更盛。

她只能叮嘱书吏道:“若是左使回来,叫人给我送个信。”

“是。”

第93章 变故这小子是要去鼓楼报信!

然而,这整整一天,她都没有收到周奉月回来的消息。

不过下值的更声已然响起,晏昭只能带着满腹疑惑乘车回府。

许辞容和薛葭的回信已然放在了她的桌案之上。

她先打开了薛葭的信。

……她越往下读,眸色越是深沉了下去。

此时,窗外忽然钻入了一股冷风,将垂落的帘帐吹得沙沙作响。

晏昭合起信,并将其放于烛火之上焚毁。

她怔怔地望着燃烧的信纸,一时不敢相信。

薛葭说,太庙中的香砖未曾有损。

那么,在莲花观香堂内的人,只能是……

她立刻又打开了许辞容的信。

对于“王未充”这个名字,信里说据他所知,朝中并无同名之人。

不过许辞容却写下了一些听起来与其较为相似的官员名字。

通事舍人汪韦重、门下侍郎王其冲、卫尉卿王敏忡……

她一个一个看过去,最终,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名字之上。

瞬间,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瞳孔骤然紧缩。

……

周云潜前段时间刚被选入羽林卫,今日是他第一次夜值。

他站在门楼上,不敢有丝毫分心。

金光门位于京城正西,位置险要,不可有疏漏。

他小心翼翼朝着身旁看去,同僚们站得笔直,目光紧紧盯着城门之外。

见状,他立刻收回了视线,学着其他人的模样继续值守。

只是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门楼上的寂静。

周云潜心中一紧。

……是城内传来的动静。

此时已是宵禁时分,何人擅闯城门?

众人立刻警觉起来,列阵走到门楼内侧。

朝下望去,来人身着银甲黑袍,手举牙牌道:“宫中有盗!我等奉圣上谕令前来守关!”

周云潜听见旁边的一名兵士低声道:“大人,好像是金吾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