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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口子。木屑飞溅,有一片直直朝着他的右眼射来,赵珩本能地闭上了眼——

下一刻,左胸口又是一痛。

殷长钰抓住机会,立刻扭转了局势,一掌将赵珩推翻在地,随后照着对方的腰就是一脚飞踢。

——宫宴过后他便觉后腰疼痛难忍,第二日才发现后头已经生出了一大片青紫之色,定是这贱人趁自己虚弱暗下毒手。

如今报复回来,也算畅快。

然而还没等他畅快够,就被人扯住脚踝,一同重重摔落在了地上。

赵珩作为堂堂武将,自然不可能在这方面认了输,他扭身上前又是一拳——终于让他打在了殷长钰的面门之上。

早就看这张脸不顺眼了,明明是个狐媚性子,偏偏装得清冷纯善,玉君定是被他这张脸给迷惑了。

反应过来的殷长钰不可置信地颤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瞬间大怒。

“贱人尔敢!”

但是还没等他再次发作,门外就传来了声音。

——“世子?您没事吧?”

——“将军,怎么了?”

房中人动作一顿,这掉面子的丑事即将公布于人前的紧迫感总算让他们冷静了一些,两人强压着怒意分开,站起了身子开始整理仪容。

殷长钰的胸膛不断起伏着,他以手掩面,背对赵珩,眸子里的刻毒黑汁像是下一刻便要淌出来。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杀了他,杀了他,绝对要杀了他!赵珩,你给我等着……

而此刻正被他恨着的人则是伸手摸了一把有些隐隐作痛的眼皮——指尖上隐见一点血色。

大概是方才那木屑划破的。

赵珩皱了皱了眉。

这到底是在脸上,若是留下疤、破了相该怎么办?

曾被人捅了个对穿都没皱一下眉的赵将军如今也发起愁来了。

门外的问声再起,赵珩直接走过去打开了门。

“将、将军?”亲兵见他这幅模样,吓了一跳。

“走,回去了。”他沉声道,随后大步离开了这里。

而一旁的桑青则是急忙走进了房间。

他赶忙走到自家世子旁边,小心翼翼问道:“世子,咱们是……”

白袍青年慢慢放下宽袖,脸侧隐约可见红意。

“这这这……”桑青大惊失色,话都说不出了。

“闭嘴。”殷长钰脸色阴沉,狠狠瞪了他一眼,“今日之事谁也不准说,你立刻去宫里叫钟秉文过来。”

“是、是是。”桑青点头如捣蒜,小步退着离开了.

而另一头,晏昭自将那香牌交给赵珩后,就一身轻松,感觉丢掉了一块烫手山芋,心情是说不出的舒畅。

直到尤婵告诉她,赵珩下午要来教她骑射时,这舒畅方才终结。

“教谁?”晏昭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泥(你)呀,”尤婵一边往嘴里塞着小甜糕一边说道,“道瓜咕嗦和泥约奥的。”

好不容易把这一口咽下,她生怕晏昭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赵大哥说和你约好的。”

晏昭回想半天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和赵珩有了这个约定。

然而此时此刻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硬着头皮道:“哦,确实。”

于是,这日下午,晏昭换了一身胡袍,满心忐忑地来到了骑射场。

草场中央,那少年将军驭马飞驰,玄衣掠疾影,走马过草川。他回身望来,乱发自颊边飘散,剑眉下一点眸似寒星,三分含情,七分英秀。

二人远远对视上目光。

晏昭立于原地,袭来的凉风将她额发吹起,连着那衣摆与脚边的草叶也顺着风的方向微微偏移。

四周像是瞬间陷入了短暂静谧之中。

赵珩怔怔地看着,任由马儿慢悠悠地朝着她走去。

等到了跟前,晏昭微微歪了下头,仰面浅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