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永霁兴奋之余,很快回到现实。
——秘境中。
白狐虽然不知何祝辞盈用的什么术法,但他并未慌张,凭她的本事,掀不起什么风浪。
“你是不是在想,以我的实力根本对你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祝辞盈忽然问道。
“你!”被说出心中所想,白狐心中徒然生出一股愤怒。从来都是他愚弄别人,今日却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蝼蚁捉弄,他怎么能不生气。
可让他更气的还在后头。
只听祝辞盈一字一句地说:“读心术固然强大,但也不是没有克制之法。”
白狐轻嗤:“就凭你?”
祝辞盈:“对,就凭我。”
“就凭我这个被你看不起、当做玩物消遣的蝼蚁。”
“好大的口气!”白狐怒吼一声,身体暴起,两爪爪子指甲又往外生出一大截,似要狠狠撕碎面前狂傲的少女。
祝辞盈两手握住玉箫,左腿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身体下蹲,玉箫直直竖在身前,一个标准的崩剑姿势。
白狐的爪子碰上玉箫,两相对峙,他惊了片刻。在他的预料中,这只萧一旦被他的爪子碰到该碎成两截才对,可它非但没碎,还无比坚实地扛了下来。
实在不合常理。
白狐心中警铃大作,谨慎地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这幅握萧的姿态,哪儿还有半分音修的影子。音修会把珍贵的法器当盾牌用吗?
这人分明把它当剑来用的啊!
剑是白狐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之一,另外一个是封印术。
怕归怕,但现在他才是强者,所以心中更多的是恨,他恨那该死的剑修封印他三百年。
他必须要杀掉千千万万的剑修来消减他的心头之恨。
他不再手下留情,招招角度刁钻且毒辣。祝辞盈金眸随他的动作流转,沉着应对,次次惊险避开。
白狐没能得手,一时间心中慌乱。期间,他试过几次读取祝辞盈心中所念所想,没有丝毫收获。她好像一个只会挥剑的空心木偶,一举一动不经过思考规划,完全靠身体本能的反应。
白狐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对手,若放任她成长起来,日后处理时必定棘手。
他必须将她扼杀在摇篮里。
白狐加快速度攻击,争取每一次落爪点都扑向她的心脏,丹田处。
祝辞盈游刃有余地躲避,不曾出手反击。她身上的灵力全部汇入右腿,接上断掉的骨头。
“可恶可恶,我要杀光修真界所有的剑修!”白狐急红眼。
祝辞盈微微挑唇。
她当年步入人剑合一的境界吃的苦头,现在回忆起来,心中仍然惊悸。
前世,师尊看中她学剑的天赋,将她带回槐江山收作弟子。
那时,师尊说:“阿盈天生剑骨,于剑道一途缘分极深,学剑不出十年必定飞升。让尘,届时,惊才绝艳如你,也要暂避锋芒。”
他乐呵呵地说着,眼看着一抹瘦小的身影倒飞出去三米之远,摔在地上。
“师尊,你别说了,你这是在害我。”祝辞盈从地上爬起来,后背衣衫湿透,浑身没有力气,踉跄着步子走过来。
她抬眸幽怨地看向自家师尊,后者摸摸鼻子,企图缓解自己的尴尬。
祝辞盈懊恼地垂下头。她上山以来,什么都学,也学得极快,各位师兄师姐都夸她天赋好,就连一直以来难以搞定的二师兄也认可了她。
可直到她碰上大师兄。
师尊让她直接与大师兄过招,美其名曰让她在实战中积攒经验。起初,祝辞盈觉得新鲜,大师兄的剑法精妙,对剑道的理解甚至比师尊更深,能让他当自己的对手,与自己对练是莫大的荣幸。
但打了半月,祝辞盈的热情褪去,随之而来的便是挥之不去的落差感。
谢让尘与她对招时,玉凰剑从未出鞘,而她自己折断一把又一把灵剑,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大师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