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惫,为他驻守了一晚上的侍卫,见他走出来也是十分殷勤的为他披上了大衣。黑国的制式军大衣穿在他身上显得就像是走秀的模特。

军装笔挺,他的徽章和军功章一丝不苟地别好,连风系扣都系到最紧。在阳光的映射之下,竟斯礼的浅蓝色的眼眸显得像玻璃弹珠一样清澈而透明。他金色的发,也几乎有些圣洁的光芒。这是一个漂亮的男人。在阳光之下显得更加苍白的脸色让他有几分孱弱。

但千万别误会。这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他轻轻的按住自己腰间的枪。侍卫走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不敢落后,也不敢走的太快。

早已经等候在那里的汽车也是光洁如新。

司机小心谨慎的擦拭掉那几乎不存在的灰尘,听到身后的动静,他便谨慎又恭敬的攻下了腰,并快速的为男人拉开了车门,口中道:“尊敬的竟斯礼先生,早上好!”

他这样问候道。

男人并不屑于与他交谈,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他只是坐进了车子,优雅的神态仿佛是要去赶赴一个晚宴。但他嘴中说出的话却是语气冰冷:“去指挥部。联系次长们列席,今天发起总攻。”

“我们一定要拿下侧田城。”男人如是说道。说罢,他用那双漂亮清澈的浅蓝色眼眸望向天际,似乎在搜寻着一个人的踪迹。

副官想了想,犹豫了片刻,却还是问道:“尊敬的竟斯礼先生,今天发起总攻是否操之过急?我们是不是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探子来报过了,昨天晚上,侧田城似乎发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城内异动,或许我们应该再……”

副官的话没说完,就被男人强大的气场震慑噤声。

男人笑了一下,当然,笑意不达眼底。

沉默许久,他用温柔的声音说道:“按我说的去做——至于输赢,那不是你要担心的事情。”

副官便不再说话,立刻回到了房间,拨通了各个线路的电话,通知各个指挥官立刻到指挥部去开会。

车辆平稳的行驶着,男人手中的茶水并没有一丝一毫撒出来。

他饶有趣味的拨弄着茶盏,低声地说:“如果再不行动,恐怕他就要走了。”

你可千万千万一定要等着我。否则天大地大,我们该如何再见面呢?

而他所说的那个人自然就是许糸。

此时此刻,许糸还浑然不知,正走在侧田城的大街上。

今天的侧田城实在是喜气洋洋。

许糸很高兴。她左顾右盼,见到的每一个百姓脸上都带着笑容。

而军部的人似乎没有出现。许糸知道这是因为他们正在谋划着反攻和突围。在有了充足的军火之后,突围出去似乎不再是痴人说梦。

而与此同时,城外已经有黑国前线的人开始整理行囊,准备开拔。竟斯礼沉默着看着不远处的城池,高耸的城墙。

在那之内有他要找的人。

“我会找到你的。”他微笑着轻声说。

许糸并不知道,现在的竟斯礼已经开始着手寻找他了。许糸的心里充满了喜悦,正在为侧田的百姓感到高兴。毕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穷苦了许久、混沌了许久的老百姓们,终于有的吃,有的喝。

而对于军部来说,他们有了充足的粮草和火力支持,就能够找一个先锋,组建一个先锋队打出去。

人一旦有了希望就什么都做得到。

许糸在城里转了许久,找到了几个看起来生活不是很顺遂的老奶奶,进行了一些咨询采访,许糸使用食物作为报酬,当然是所向无敌,很快,她的采访任务基本完成。

对于许糸来说,采访和写稿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但去感受对方的情绪和经历却是一件非常折磨的事情。

因为许糸是一个高度敏感的人。她本来就很容易为了路边的花草而感到难过,看到了流浪的小狗心里也会觉得痛心。

所以在采访和记录的时候,她几乎能够十足十的感应到被采访者心里的痛苦和折磨。这种叩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