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他现在是在挖物资对不啦!那挖到了就应该取之于民、还之于民!”
罗治国看风向不对,赶紧出来带节奏——他当然着急了!他自己刚把家底儿花光囤了一堆粮食呢,算得上是损失惨重了。
罗治国是最希望粮食不要充公的人,但是他又怕自己被赶出救援点,只得团结一下村民。
毕竟法不责众嘛!
许糸这就不惯着他了,抄起个大茶缸,敲了敲桌子,等人群静下来之后,才嗤笑道:“你这嘴巴臭就不要乱说话了——我说你也真好意思呀,前几天,那老王家、老刘家,不都结伴回村去挖自家的物资了吗?人家当时还叫你呢,你怎么不去呢?”
许糸这话一出,老王家的就笑呵呵地说:“是啊,你当时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说余震也是会砸死人的。”
当时罗治国一家不仅自己不去,还出言诅咒,让他们觉得好生晦气。
其实老王家的人也知道,罗治国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想让军队的人给自己打白工,到时候一闹腾,按闹分配嘛,就能得了实惠。
不过老王家的祖婆婆虽然年纪大了,却是耳聪目明的,教导儿女们也是雷厉风行:“你们要仔细,这形式,你以为还是以前呢?要晓得为自己打算。”
老太太是见过风浪的,这辈子经受的事情,那也是算得上活生生的编年史啦。
世界要乱了,在乱世之中,拿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的。
在她的引导下,老王家是最快接受乱世末世论的,也是最快进入状态的。他们家的子孙儿女也多,齐心协力的,早早就囤好了粮食。
地震的时候他们还带了很多行李。
而这次回去,是为了挖地下室的储备粮。
老
太太觉得吃救济粮不是长久之计,得自己有粮食才不慌。
在他们的带领下,四邻们也有心动的,都结伴回去挖物资了。
这么着干了一天一夜,回来的时候都大包小包的,让救援点的很多人都十分眼红,也有人厚着脸皮来借粮食。
不过老王家可是不怕,他们家满打满算有二十几口人,再加上各路亲戚,算得上是个团体了,青壮劳力不少。
这种人大家都不敢去惹,只得暗自艳羡。
王家的讽刺了几句罗治国,他也只能听着——谁让他当时看不清形势,还讽刺人家呢!
王家一出来,这节奏就带不下去了。
罗治国只能嘀嘀咕咕地说:“有没有天理了,我自己买的粮食,我想多分点还不成吗!”
一边的工作人员看火候差不多了,就走上前来,说道:“因为人手不足,我们没办法核实物资主人身份,无法防止冒领情况。
在军队开拔去统一挖掘物资之前,大家其实多多少少都有听到风向,只是有的人敢回去挖,有的人不敢。
现在木已成舟,大家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相应的结果。不过我们肯定会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保障居民在救援点的一日三餐。”
看人群要散去,工作人员又对罗治国说:“你想要自家的物资也不是不行——加入挖掘队,按工分给你发放物资。”
现在为了防止群众聚众闹事,军队组织了各种志愿队,让大家都忙起来。
像挖掘队就是很受欢迎的工种,加入民间挖掘队,每天只需要交一些定量的粮食就行,剩下的可以自留。
罗治国一听连忙摆手:“我、我家有老娘和孩子,我、我走不开……”
周围的人一看他这样,都耳聪目明地对视一下,摇摇头走开了。
这就是个好吃懒做又想占便宜的米虫嘛!
大家各自散开,有的人想打个牙祭,就主动参加了挖掘队。有的人身体不佳,就编入了后勤。
救援点的生活就这样慢慢过起来了,许糸每天晚上会定点儿去医疗帐篷,运用神识偷听到他们需要什么药品,然后悄悄地放在医疗队必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