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生出冷寒。
她说错话了?
她抬眸望去,只见孔从虽然在笑,那张脸却明显僵硬了许多,“哦……姑娘找我何事呢?”
千禧说明来意后,她依旧维持笑意,眉目之间却多了愁绪,“原是千媒氏的女儿,许多年了,还能见着她女儿真是不容易,要不是千媒氏,我也不会和苗剑成婚。”
千禧的笑意陡然一僵,却只有一瞬,她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听孔姑娘的语气,是不喜欢苗剑?或是不喜欢这门亲事?”
“怎会。千媒氏人很好,这门婚事也说得好。都是我不好,苗剑不喜欢我罢了。”
千禧追问道,“姑娘为何说苗木匠不喜欢你呢?听说他沉默寡言,也许只是不善表达。”
“你是说我要求太高了吗?”孔从忽然大声了些,而后眼里泪水滚滚而落,“我为苗剑付出得太多,可他就是不喜欢我,从来不会说我的好!小千媒氏也是听了外面的风言风语才找来的吧!苗剑是不是怨我什么了?”
孔从越哭越厉害,千禧竟有些不知所措,“没有,苗木匠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我只是听说姑娘前些日子跳河,才来问问姑娘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我没受什么委屈,不过就是嫁了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姑娘为何觉得她不爱你?”
“他从没说过爱我。”
“他或许只是不爱说出口。”
“千姑娘觉得我对他要求太高,胡搅蛮缠是么?”
得!
绕回去了!
千禧久久没法再张口说一句话,只微不可见的倒吸一口凉气。
她只是想问孔从,为何会觉得苗剑不喜欢她,孔从竟会忽然觉得自己在责怪她要求太高。
千禧甚至反省了一番,许是自己说苗剑沉默寡言不善表达,有替他开脱的意味。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何金玉署的人叫她不要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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