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孩很可爱的感觉。
难道他想成家生子了?
王合骑马靠近,低声禀了发现小世子的经过。
韩信看了看小家伙,说道:“的确不能把他随便丢在一个地方,那就带着吧。不过还要渡河,冻病了他我们可没办法跟王上交代。”
王合:那怎么办?
然后韩信想了个办法,用一个不会透水的麂皮把小家伙抱起来,捆在自己的背上。
王合眼睁睁看着本来跟着自己的小世子被转移到韩信身边,更加不放心了。
众将士看到背着孩子打仗的将军,嘴巴里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不知谁认出来被大将军背着的是小世子,“小世子”这样的称呼从一个个嘴里说出来。
王合率先道:“小世子与我等一起攻赵,此战只许胜。”
在经过魏代之战本就士气壮勇的军队,来不及想一个小孩子这时候是不是拖累人的,听到这话更是血气满满。
“小世子都来与我们一起同进退,我等冲啊。”
寒风嗖嗖的清晨,两万士卒不顾河水的寒冷,喊着爬上简陋的浮木上,冰冷的河水直灌到脚脖子。
小凹扭头趴回韩信背上,揉了揉热了一下的眼眶,问背着他的韩信:“你冷不?”
小家伙的声音软乎乎的,充满了关心,韩信心软了一下,笑道:“不冷。那你呢,害怕不?”
小凹摇摇头:“怕啥?你能赢?”
韩信挑眉:“为何?”
小凹说道:“你是兵仙。”
紧紧地跟在他们旁边的王合:!
好吧,小世子在忽悠人这方面是得了他爹的真传的。
兵仙?韩信在心里将这二字琢磨了一遍,哈哈大笑。
兵仙啊。
韩信从来没觉得什么称呼能让他这么高兴过,说道:“多谢小世子看得起。”
因为不放心小凹,嬴政一大早结束了早朝,就回到咸阳宫闭目养神,外面守卫宫殿的蒙毅连扶苏都挡了。
扶苏担忧地看向大殿,向蒙毅询问:“父皇最近有什么不舒服吗?”
他总觉得父皇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再信任那些炼丹方士了,而且雷厉风行地将中车府令赵高一家全部处斩,这令扶苏感到些许不安。
赵高的不法之事他知道一些,这不安并非是因为赵高一家的族诛,而是因为父皇这一次的大规模刑罚。
扶苏很担心沉迷丹药长生的父皇,会从此变成噬杀的暴虐之人。
蒙毅摇摇头:“陛下最近的心情,还不错。”
是真的不错,那些令人头疼的六国余孽冒头出来,陛下都没有先前那么生气呢。
扶苏说道:“如此便好。”
准备离开的时候还是不放心,让蒙毅等父皇愿意见人了将他的求见通报一声。
蒙毅抱拳道:“诺。”
与之前不同,这次嬴政闭目养神之后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血脉中的一股股温热流动的气息,然后身边的环境就变了,风吹来,掠过耳边的发丝。
小家伙斩钉截铁的两个字传入耳中:“兵仙。”
嬴政看清了眼前的情景,黑乎乎的河水黑乎乎的天,还有一群黑乎乎的人,小家伙被绑在韩信的后背。
嬴政倒是因此对韩信改观不少,桀骜散漫的青年的确是很用心地对待小家伙了。
小凹看见政大爷,眼睛唰一下亮得跟个大灯泡似的。
大爷又来了,有大爷在他就不害怕了。
“大爷,你现在是不是变得更厉害了,只隔一晚上就来了。”
嬴政:那多谢你的夸奖。
嬴政想起前两次小家伙牵着他的手让他变实体的时候,那些传导入身体内的温热气息。
小家伙能随意变幻虚拟和实体,应该就与这股热流相关。
那么这股热流到底是什么?
韩信扭头一下,对后背的小家伙道:“说什么,抓紧了,居然就把你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