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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让他们看。

照片是薛静秋小时候拍的,小姑娘坐在马匹前,年轻时的薛芦花坐在她身后,母女两握着同一支马鞭,作出策马扬鞭的姿势,不过不太标准,张云帆站在前面一点,给她们拉着缰绳,像个马夫。

“怎么把这张照片叼出来啦?”薛芦花微笑,“这是静秋小学毕业后,我们一起去流云大草原旅游时拍的,你看张老师那土里土气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跑腿的。”

小咪用肉垫拍照片,“喵呜。”

夏炫目光顺着小猫的肉垫移动,落在她的书包上,薛静秋书包挂着一个小饰品,但并不是常见的毛绒玩具,而是一把小剑。他马上想起刚才电视上看到的文物,仔细比对,面色越来越苍白,也嘴唇也不由轻轻颤抖。

小咪担心地看着他,跳到他的身上,尾巴晃动。

人,你怎么啦?

夏炫脑中一片空白:在烛城古墓的墓葬中发现薛静秋同款的小剑,难道古墓里埋葬的就是她?她迷失在暗世界某处鬼域,死在了一千多年以前。

“小夏,怎么啦?你身体不舒服吗?”

夏炫对上薛芦花的眼神,眼眶湿热,用力眨了下眼睛,把脸埋在猫身上,瓮声瓮气地说:“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古墓里的女人,一个人躺在土里,一定很冷吧。”

薛芦花忍不住笑起来,“小夏同学,你怎么这么多愁善感啦?人死万事休,一个死了千把年的古人,怎么会觉得冷?”

张云帆走出书房,“小夏一直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他们两个人的话让夏炫更想哭了,只好用力蹭猫的肚子,假装在吸猫。小咪也很无奈,抬起后腿努力踹他的脸。

“我看小夏是在怜香惜玉,但是,”薛芦花微微偏过头,问:“你怎么会觉得古墓主人是位女性呢?”

夏炫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又看向电视,那行“墓xue里埋葬的神秘男子”,刺痛了他的眼睛。

好耶!是个男人!

他心中瞬间雀跃起来,眼睛弯起来,像一轮弦月,晦暗的眼里也有了光彩。

小咪总算把青年的脸踹开,抬起爪子,邦邦揍几下他,警告他不许随便拿猫擦脸。

夏炫顺势捏着猫的肉垫,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咪咪真香啊。”

“喵!”猫拿这样没脸没皮的人总是没什么办法。

“老师,”夏炫也不免惴惴,指着照片上的小剑吊饰,试探性地问:“静秋背包上挂着的这个……”他怕老师因为小剑和出土文物相似,产生什么微妙联想,正在思考措辞时,却听到薛芦花的声音:“它很像电视里那把剑,是吧?”

“呃。”夏炫瞬间慌了神。

“这是当年很火的小工艺品,静秋也有一把。”

“寐城遗迹里七星剑的仿版,”张云帆拿起照片,“好多年前的事了。”

他们聊天时,小咪已经重新趴在沙发上,找了一个熟悉的位置,把自己盘成一个圆,爪爪捂住眼睛。它处在浅眠状态,一边给自己补觉,一边听大人们聊天。

寐城没有在史书上留下很多记载,一度认为是座不存在的城池。

张云帆和薛芦花同样对寐城抱有浓厚的兴趣,两个人在莽莽黄沙里拿着铲子挖啊挖,挖啊挖,终于发现了证明古城存在的关键性证据。寐城因为未知外力与世隔绝,却没有在灾难中毁灭,里面的百姓过得很好,生活水平在当时的乱世高出一大截。

在这段时间,两个年轻人看对了眼,结婚了。

“那时候薛老师可有劲了,”张云帆回忆青春岁月,笑:“一把铲子呼啦啦地挖,感觉能把地球挖穿,从南极挖到北极。”

薛芦花白他一眼,温和地和夏炫解释,“七星剑是寐城城主佩戴,和我们也算很有缘分。所以,我们家里有把这种款式的小剑,珍藏版,后面被静秋拿着挂书包上了。我看新挖出的古墓,说不定是寐城将军的某个子孙。”

夏炫放松身体,瘫在沙发上,反正里面埋的不是女性,和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