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浮现出来的绘里奈,就像是世间一切恶的集合体般,带给人抵触、反感又恐惧的糟糕体验。
他们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以至于让人的心中也匪夷所思,升起那荒谬至极、恍惚至极的割裂感来。
太阳与淤泥怎么会如此杂糅地存在于同一个人身上?像生来如此般一半一半。
江户川乱步眸光一闪,对津岛怜央和津岛修治的那个世界有了些猜测。
真是,单单只是猜测就可以预料到的污浊遍地的世界。
绘里奈迟钝地开口了,“好——”
她慢了一拍,才想起来自己在高兴,嘴巴裂开粗线条般弯弯的笑容,“哥哥,都答应!”
她兴高采烈般这样应答着。
津岛怜央和津岛修治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那仅有的、一期一会的奇迹也连带着一起消失了。
太宰治紧攥着的拳头颓然般松开了,些微的血色迟钝地从月牙般的伤口中渗出。
结束了。
他的目光虚虚地透过窗,去向那河岸边故友的安眠之地。
织田作,这样做是正确的吗?在赴死前,你是否也有过一刻犹豫与后悔呢?
不过,像你这样的好人,应该也不会想看见、那样污浊人性后数不清的罪恶和诅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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