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笼子,其实是隐形的。”
“你……太可怕了。”
云枝笑,“一个人歇斯底里,那叫发疯,那才可怕。两个人一起,那是有趣的游戏。”
“不懂。”
“你当然不懂,你们都不会懂的。”
“云枝,我为什么越听越糊涂了,你绕了那么大一圈,回到她身边,不就是想跟她和好如初吗,为什么等她对你的态度开始发生转变,又把她推开,你到底想要什么?”
云枝沉默很久,走到叶斯贤身后,双手扶在她双肩,轻声细语地问:“手累吗?”
“还好。”
云枝笑而不语,三两下把缠住她双手的耳机线解开了。
叶斯贤流露出一丝意犹未尽的意思。
云枝长发低挽,稀薄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阴影,她的唇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
“再多十分钟,你将疲惫,再多二十分钟,你将不耐烦,再多半小时,你将觉得无趣透顶,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束缚你双手的耳机线解开,你看看你的四周,都是人,如果我不帮你,你会去找别人的,但如果我亲自给你解开,你就会像现在这样,意犹未尽地看着我,很不甘是吗?还想要是吗?”
叶斯贤后背冒出来冷汗,眼神闪烁两下。没错,云枝完全猜中她的心思。
“从始至终,你都是装的,你是故意的。”
云枝手指重重点了两下她的肩,一脸无辜的模样,“斯贤,你还真是高看了我,我哪有那样的本事,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她抬头望了望天,“这世界真的很大,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美好。再强烈的爱都会有归于平淡的那一天,再依赖主人的金雀也会有想要飞出牢笼的那一天,与其等她哪天不听话,想要自己跑走,不如我主动为她打开牢笼,助她一臂之力。”
“你不怕她不回来了吗?”
云枝绕着手掌缓缓缠绕那根有线耳机,“至少现在不会。”
叶斯贤无奈地摇了摇头,提醒说:“你不怕她怪你吗?”
“怪我什么?”
“心狠,无情。”
云枝一下子笑得花枝乱颤。
“我对她那么好,我付出了那么多,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挑不出我半点错处,再说了,我是有苦衷的,我只是想放她自由啊,我有什么错呢。”
叶斯贤和她对视一眼,惊得后退半步-
风从山那边吹来,草浪起伏,牧民赶着牛羊归家,安逸的草原生活让简熙浮躁的心静下来许多。
她和于衫并肩坐在草地上,一条毯子盖在她们腿上,坐得久了,毯子下面的腿脚已经发凉。
于衫蹭了蹭简熙的腿,简熙没躲。
她们从黄昏时坐到现在,聊了很多很多,简熙在倾诉,于衫没有分过一点神,一直在专心听。
“所以你为什么要去撩那个女孩的衣摆?”
简熙眼皮微微下垂,眼神涣散,“后来每一晚,姐姐都要锁着房门,整整三年,每晚都是,她是在防着我吗?”
她挫败地低下头,“她就是在防着我。”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不会的,她这个人,很简单,很老实的,心里在想什么,全都表现在脸上,像个傻子一样,一撒谎就脸红,红到脖子根。她躲我躲得太明显了,我能够感觉出来的。”
于衫似是轻哧一声,“你说她简单?老实?”
“嗯。”
“好吧,你接着说。”
“一方面,我是在想,如果我对其她女孩做同样的事,她是不是就不会想多了。另一方面,我想弄清楚,我为什么会对她的身体,那么上瘾,我想试一试,对其她女孩,我会不会有同样上瘾的感觉。”
“那你觉得如何?”
“我没有摸那个女孩,因为我根本就下不去手,但她以为我摸了。”
“她是什么反应?”
简熙心里有太多解不开的谜团,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