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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

陆放不给他擦,也不允许他去洗澡。

可他刚从浴室里出来,洗掉腿上那些干涸的痕迹。

然后又被带有气味的颜料沾染,在肚子的外面。

“就这样睡。”

“。”叶知丛低头看了一会儿,“就这样睡?”

陆放挑眉,没言语,只沉着一双眸看着他。

好吧。小朋友乖乖巧巧地接受了,可这样睡他就没办法再像攀猫爬架一样往人身上爬了, 只好小心翼翼地托起着, 一点点横着平移过来,像是在做臀桥。

陆放眉梢挑的更向上了, “你在做什么?”

“我怕它们弄脏床单,那样不好睡, ”叶知丛终于贴过来, 这才平躺下去挨着陆放的小臂, 找着他深夜里唯一的热源,然后力气一松,四肢软塌塌地在床单上晃。

“等它们干掉就好了——诶?”叶知丛不敢乱动,可平坦的肚子上还是有不听话的种子往侧边滑,他忙伸手接到了一些, 紧贴着侧妖边缘聚拢着往上抹。

陆放额角狂跳。

他一时不知道到底是逗弄了别人,还是苦了自己。

“明天就可以洗掉了吧。”

陆放很闷地滚出来一声:“……嗯。”

随即他又听到叶知丛清清脆脆的嗓音,好似这件事无比稀松平常, 就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早餐一样简单。

“我还以为你要让我带着这些去学校。”

“……”

疯了。

小朋友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他把人揽过来,也不管那些都蹭到了哪里。他闻着那份清冽的草香,沾染上一丝大雨过后的咸湿味。

叶知丛的身上有他的味道。

那小人软成一团,带着那些味道往他身上贴,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触手粘在他的皮肤上、血管上,如同脆弱植物的茎,找到了赖以生存的土壤,小心翼翼地探出细小的藤蔓,缠绕上来汲取着营养。

细小的藤蔓尖尖最开始是不易察觉的,等感到疼痛的时候,已经扎进动脉里,疯狂生长。

叶知丛拿他的锁骨磨牙,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左半边的那条锁骨上新新旧旧已全是牙印,结痂的地方还没长好,新的伤口就又覆了上来,密密麻麻一片血点。

“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叶知丛闻言住了口,不知是恋恋不舍还是给与安抚,舌尖卷了一下,这才摇头。

“不知道。”

可能是咬不到自己吧,亦或者是他看到陆放微微蹙眉、或者发出很轻地嘶声也并不制止他时,总会生出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陆放垂眸看过去,那湿润的唇瓣上还带着没有舔干净的一丝血迹。

他摁着人后脑让人仰头,随后吻过去,将那点血迹渡进人口中,又试探性地用了些力。

唇角破了口子,鲜甜的铁锈味更重。

叶知丛明显从喉咙中滚出一声轻呼,闭气的长睫在眼前乱颤。

陆放将人放开,神色不明地扫了人一眼-

叶知丛的运动计划被提上了日程,他底子弱,也并不执着于增肌,陆放带着他去做一些简单的有氧运动,先提升一下心肺功能。

陆放教他打网球,每一拍都需要用全身去发力。

他看着陆放演示时那一个重击,全身的肌肉线条都在挥拍的一瞬间绷紧,接触到球体时发出沉闷地响声,和拳击手套拳拳到肉时带来的感知无比相似。

明明看起来是一件并不血腥暴力的运动,陆放挥拍的身形很好看,握着他的手腕教他发力和站姿的神态也专注又认真。

可他没打几下就总去回想刚才那个演示的动作,陆放和他击球发出来的声音差别很大,一点也不一样。

叶知丛打了一会儿就累,抱着水杯咕咚灌水。

他看着陆放仰头喝水的侧脸,没来由地想起那夜,陆放拿牙齿咬开拳击手套的一幕。

那是他此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