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楚怀夕垂着眼眸,“你当无国界医生,有没有一点点原因是因为我?”
徐以安点头,实话实说,“有。我想一边找自己,一边找回你。”
楚怀夕鼻尖一酸,嗫嚅,“找我做什么。你不是都有顾远之了吗?”
徐以安一愣,“跟他有什么关系?”
心里一股闷气直往上顶,楚怀夕和她拉开一段距离,胸口沉伏几次,“你觉得呢?”
徐以安唇边的弧度掉失殆尽,话语里满是震惊,“季瑾溪不是给你发邮件了吗?你没收到?”
顿了顿,追问:“你怎么才问我这件事?”
楚怀夕反应过来,“什么邮件?”
倏地,想到什么,她眸光闪了闪,“我出国没多久不小心把手机弄丢了,收不到验证码,又想不起邮箱密码,所以没登过邮箱…”
徐以安怔怔的看了她好一会。
一无所知还对我这么仁慈。
我的花蝴蝶真的很善良。
她往楚怀夕身边挪了挪,眉眼含笑,“没什么。就是季瑾溪发邮件给你说,我和顾远之什么关系都没有,然后替我转告你,我还爱着你。”
其实,后来冷静下来的楚怀夕猜到了这人和顾远之什么都没有,就像她和颜叙一样。
她猜到她也是为了保护她。
她猜到她也有很多难言之隐。
但她没能猜到她为什么要和自己分手。
楚怀夕哦了一声,“你爱着我,和你伤害我是两回事。别以为三言两语我就可以原谅你。”
“我没想用三言两语换取你的原谅。”徐以安强行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暗波汹涌,指尖被她攥的泛了白,“我原本打算用一晚上时间和你促膝长谈,亲自向你解释所有事情。但你想歪了,一直躲着我,不愿意给我道歉的机会。”
“我想歪什么了!”楚怀夕顿感心虚,目光往别处瞥了眼,微微低头,“等我忙完手头的新闻就来找你。我倒要看看你能谈出什么花来。”
“你说话可要算数。”
“当然。”楚怀夕眼眸沉沉地瞥着她。
徐以安想牵她的手,又不敢,克制的地扯了一下她的袖子,“走吧,回去好好睡一觉。”
楚怀夕的余光将她蜷指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心底刚压下去的火蹭地一下又冒了出来!
亲都亲了!
牵个手怎么了!
真不明白你到底在装什么!
赏了她一个白眼,气呼呼地往前走。
徐以安不明所以,忙不迭跟上去。
远处不时传来稚嫩孩童的笑声,两人并肩往回走,夕阳的余晖将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和平的气息在这片曾经饱受战火摧残的土地上,一点点蔓延开来。
徐以安忍不住勾唇一笑。
我的爱情也即将要有新的开始了。
真好啊。
金色的阳光为临时搭建的慈善安置点镀上一层暖光,在跨国慈善机构负责人与当地官员的寒暄声中,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驼色风衣,弯着腰在分发物资的高挑身影突然闯入眼帘。
楚怀夕握着摄像机的手倏地僵住。
那人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与温柔,与记忆里举着枪,抵在她太阳穴的狠厉判若两人。
恐惧再次袭来,密密麻麻犹如蚂蚁啃噬。
“怎么了?”李姐顺着她发直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一群工作人员在整理儿童衣物,“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中暑了?”
楚怀夕压下心底的恐惧,急匆匆地拉着李姐走躲到远处的角落里,压低帽檐,看向左边,低声说,“李姐,我找到她了。”
李姐愣了几秒,循着楚怀夕的视线看去。
下一秒,愕然瞪大眼睛。那个女人分明就是两年前在小城绑架楚怀夕的蛇蝎女人。
她急忙掏出手机,“我这就报警!”
“不能打草惊蛇。”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