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地盯着镜中自己的脸。
喉间漫起血腥味,她不着痕迹地用食指的指腹用力掐着中指。
徐梦倾身握住女儿冰凉的手指,翡翠镯子硌得腕骨生疼,“安安,要听话,知道吗?”
“好。”徐以安听见自己的灵魂正在喉管深处结痂,“我会听话的。”
徐梦眉目舒展,“我的宝贝女儿真乖。”
“不早了,去睡觉吧。”徐梦起身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拿着药和水杯进卧室。
卧室门锁发出宿命的咔嗒声。
徐以安不顾形象地冲向浴室,将冷水扑在灼烧的喉间。
明亮的浴室里,镜中人领口微敞着,苍白又麻木的脸望着左侧那扇紧闭的窗。
月光爬过徐以安颤抖的睫毛,在视网膜上烙出细碎光斑,耳边响起饱含疼惜的嗓音,“徐以安,我想你快乐,我想你自由。”
下一秒,她被檀木梳刮过头皮的触感惊醒。
母亲的声音在镜中飘散:“安安,要听话。”
徐以安望向镜中完美无缺的医生形象,倏地想起楚怀夕总爱躺在大床上扯乱她的头发。
喉间的止血钳骤然收紧,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游移出潮湿的雾痕,“今晚需要床伴吗?”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