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战时期环境不安全,和新政权颁布新法等各种因素下,也许她的日子会这么在贾府平平无奇的过下去,除了科技相对发达还能联网打游戏外,跟封建社会没有完蛋时没有任何区别,直到她生日时出现的重大事件:

醋凤姐生日捉奸,贾琏拔刀欲杀妻。

那天她先打平儿,再打鲍二家的,最后却险些被贾琏所杀,她一路跑到贾母身边,听见的却是:

“什么要紧的事!小孩子们年轻,馋嘴猫儿似的,那里保得住不这么着。从小儿世人都打这么过的。都是我的不是,他多吃了两口酒,又吃起醋来。”

从来如此,便对么?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必须要三从四德,清律规定可以卖妻,甚至合法杀妻,但妻子杀死丈夫,不管是误杀还是出于自卫,都是要处死的大罪。

那天王熙凤在女儿巧姐身边枯坐一晚,又是害怕又是心酸。

王熙凤最不幸的地方在于,她出生于这个时代,出生于这个听着《女儿经》、《女训》、《女诫》、听着三从四德、听着三纲五常长大的时代。

古代妇女犯了七出之罪,丈夫可以休妻。

不孝顺父母、无子、淫、忌妒、多言、有恶疾、盗窃。

但古代离婚制度只有休妻、义绝与和离。

休妻是单方面男方休弃女方,和离也要经过男方的同意,自愿离婚,义绝是强制离婚手段,义绝制度当中有一条妻欲害夫的原则,但是却没有夫欲害妻的原则。

只是无论哪种情况,休妻、义绝或是和离后的女子,是没有权利带走孩子的,无论这个孩子是男是女。

她未出嫁前,最讨厌的一句话就是为母则刚,可如今,她看着自己的独女巧儿却深感无奈与心酸。

她曾经对巧儿的性别不甘过,她承认她也曾是重男轻女的一份子,她也不甘过巧儿为什么是个女儿,而不是让她一举得男。

如今的她依然不甘,不甘的却是,为什么我的女儿,还要走我曾经走的路?

她怎么能跟我一样,在这个小小的院落里长大,然后一场亲事,让她从一个院落前往另一个院落,看不见外面的世界。

她怎么能跟我一样,忍着妊娠的不适怀孕生子,在十月怀胎后,还会因为孩子的性别给她不同的待遇和脸色。

她也曾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只是她看着尚且年幼的巧儿,仿佛看见了另一个被贾琏追杀的王熙凤,仿佛看见另一个心如槁木的王夫人。

她的弟弟贾二爷贾宝玉经常说:

女儿未出嫁,是颗无价之宝;出了嫁,不知怎么就变出许多的不好的毛病来,虽是颗珠子,却没有光彩宝色,是颗死珠了;再老了,更变的不是珠子,竟是鱼眼睛了。分明一个人,怎么变出三样来?

分明一个人,怎么变出三样来?

王熙凤也想知道为什么,如今的自己,怎么就变成颗死珠甚至鱼眼睛呢?

她明明也曾是颗无价之宝啊。

她在成亲前,她也曾是鲜衣怒马的王熙凤。

她在生下巧儿前,也曾经是敢作敢为的凤哥儿。

可如今,她却在贾琏拔刀时,都不敢用出自己的异能力,没错,王熙凤是有异能力的,身为《红楼梦》金陵十二钗的她,是A级异能力者,但就连她的异能力,在别人眼中,甚至在她的丈夫贾琏口中,都多有不齿。

她的异能力是,风月宝鉴镜:

王熙凤毒设相思局,贾天祥正照风月鉴。

照背面,看见的是一具骷髅;照正面,妩媚的凤姐招手叫他。

这只是一个异能力而已,如果她是个男人,这种异能力在众人口中只是风花雪月,还伴随着风流轶事,可她偏偏是个女人。

因为异能力的效果,她甚至被贾府的大家阻拦,没有前往龙组登记自己的异能力,更不能离开荣国府为国效力。

如果自己的异能力是跟林黛玉一样,是空间系异能力就好了,如果她的异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