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荒吐神载体。

只是被狗子一路狂追,一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还荣获全套五针狂犬疫苗的牧神,一边骂着狗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偷的又不是它家的仓库,它这么激动干什么,瞧把自己给咬的,这么大的伤口,再不去医院都要自己愈合了。

一边看着自己和实验员N,好不容易才从葛朗台仓库里偷来的玩意,感到十分疑惑:

道理我都懂,所以这个日本关东以东,东北地区以南原住民信仰的古代神:荒吐神,就是这个造型奇特、脸上仿佛带着护目镜的土偶吗?

这造型是认真的吗?

他把疑惑的眼神投向实验员N,实验员N看着这个荒吐神的载体土偶两眼发光,牧神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动静,忍不住开了窗户朝外看去:不是吧,偷个土偶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抓我们吧。

一心研究荒吐神土偶的牧神和N,发现实验室外传来的巨大声音,居然是法国市民们走向街头,开始了他们的真传统技能:

罢工示威游行。

他们来自不同性别、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但他们都是下等人家里出生的人群,他们拿着标语在街头抗议,他们高唱着:

“红,如战争萌芽的血色。黑,如哀悼祈祷的深沉。”

“红色,愤怒人民的鲜血,黑色,过去黑色的岁月。”

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的牧神,打开手机里的社交媒体,才发现于连和葛朗台的审判结果已出:

在东部边境线敌军已经兵临城下,全国本该团结一致抵抗敌军时,法国对外安全局的局长于连,和他掌管财务的副手葛朗台,因触及贵族利益被判处死刑。

第57章

牧神和实验员N看着外面的游行示威,牧神身为法国人那刻在DNA里的传统技能:罢工示威游行,突然就发作了。

他将研究蛋蛋和荒霸吐载体的工作丢在一旁,在实验员N你在干嘛的表情下开始熟练罢工。

牧神自觉走上街头,用他那极为旺盛的上街欲望,和大家融入一体集结起来,开始示威游行,别说什么停学停课停飞机,还有什么顶着盾牌顶着烟雾弹了,他们甚至把还在法庭里的于连和葛朗台,直接抢过来保护在游行队伍中间。

这斗争精神和上街欲望令人惊叹,牧神挤在人群里,还突然跟护在人群里的葛朗台碰了个脸对脸,牧神毫不心虚的看着满脸惊讶的葛朗台:

虽然我在你仓库偷鸡摸狗了,但是我也跟你抗议游行了,扯平了,这在牧神看来就是扯平了!

示威游行最终以于连和葛朗台被救走为结局,牧神看着混在队伍里救人的《基督山伯爵》和《茶花女》,果然,就算大仲马小仲马都在前线,他们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同伴被判处死刑。

而且再怎么好听的名字和贵族称号,《基督山伯爵》和《茶花女》也是跟于连一样的底层民众啊。

牧神看着他们四位远去的身影,结束了这场罢工,又回到了实验室开始了上班生涯。

牧神和实验员N在一起偷过荒霸吐载体后,友谊正式进入了蜜月期,主要体现在,他们窝在牧神里的实验室里,研究蛋蛋和荒霸吐载体的实验终于有进展了!

牧神经过研究发现,蛋蛋它已经噶了,但没有完全噶,蛋蛋现在的情况很奇怪,跟偷来的荒霸吐载体比较像。

具体来说就是,蛋蛋和荒霸吐载体都已经没有了生命特征,但庞大的力量依然被存储在内,如果想要利用这股力量,需要重新制作载体,而且还是生命载体。

生命载体啊,作为顶级基因学科学家,也是全世界对生理学擅长的几个人之一,牧神在研究发现这步时,决定不支持实验员N的提议克隆生命,而是直接停手,再一次罢工了。

为什么克隆羊技术在多年前就写进了课本里,但克隆人技术却迟迟没有出现?

因为克隆技术会对生命伦理产生严重冲击,主要体现在,克隆人与细胞核的供体关系,即不是亲子关系,也不是同胞关系,在法律上也没有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