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姜瑾珩才不敢多耽搁。
她猜的不错,孟闲这里情况的确焦灼。
尽管料到也许是陷在了幻术里,孟闲还是没有半分招架之力。
她甚至在想,若是料想为真,自己方才同清裳做的那些可有真的守护到这座阵门。
愁绪萦绕在孟闲心中,在侧目看到清裳额间冷汗和苍白脸色的时候达到最甚。
这样的情况持续一段时间,孟闲眉宇中尽显纠结。
她于幻术方面不甚精通,却也明白那不过是扰人心神的东西。
幻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对于幻术来说,被施术的人才是它的关键所在,想要强硬跳脱出去,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
只是强损修为为求破局,出去之后再遇上那罪魁祸首,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就在这时,清裳突然往外吐了一口血,孟闲第一时间听到动静将身子半转了过去,眸也不禁睁大几分。
看到这,她抬眼又看源源不绝奔袭而来的一众魔人,终于是咬咬牙,下定决心,抬手画阵,布下一个最简单的防御阵法。
孟闲已然是强弩之末,如今也只不过放手一搏。
好在一切如同她所猜测的一般,那些个看似炼虚化神修为魔人的攻击很容易就被挡在了她简单施布的一个只能挡下元婴境攻击的防御阵法之外。
而随着这些这些“魔人”的攻击,她施布的阵法却没半点受损。
想来孟闲眼见的这些东西,当真是幻术,事实也如她所想。
大约这幻术背后的操手也没办法耗费那样多的灵力,当真给她“造出”这么些敌手出来。
有了暂且可以缓一阵的防御阵法,孟闲很快将自己的无定琴收了进去。
她急忙坐到清裳身后,右掌抬起,轻贴在清裳心脉另一侧,输进自己的灵力。
掌心才贴近的一瞬间,孟闲便体察到清裳体内脏器已经被横冲直撞的灵力冲击受损,大概也是因此,她方才才直接吐出那一口血来。
孟闲竟不知,清裳撑得这样辛苦。
她在那件事发生过后,再没收过徒,更是遣散了几名弟子。
而今百余年,孟闲便没那么容易体察到方才那样大量的丹药用量,对清裳一个炼虚后期的修士来说意味着什么。
想到这,孟闲心中更是内疚。
清裳也没想到自己调息过程那样艰难,让她五脏六腑都痛得不行。
可隐约间,清裳察觉到似乎有一道冰凉的灵力从心脉蔓延开,替她压制着体内暴动的灵力。
缓了一会儿,清裳总算是恢复了自主意识,也发觉原来那道灵力并非凭空而来,而是孟闲所为。
她迅速将目光投诸四周,发现原先气势汹汹的魔人好像尽数被拦在了一片区域之外。
“师尊……”
清裳才开口想问发生了何事,便听孟闲先她一步讲道:“清儿,静心。”
清裳体内乱涌的灵力孟闲也才刚拨正一拨,更是因此才让她恢复了意识,却不代表她的身体全然好了。
若是剩下的那些不处置干净,谁也不会知道会对她未来产生什么什么样的影响。
听到那道声音中带着疲累和熟悉的严厉,清裳眼圈有些发红,更是很快阖上眼,听她的话精心下来。
虽然清裳不懂师尊是用什么办法将那些家伙拦在阵外的,但也清楚她的辛苦。
不仅要顾念着她二人的安全,保护阵门,还要费心思替她疗伤。
虽然师尊比她的境界要高上许多,但这样连环地耗费心力,身体一定也承担着不小的负荷。
不过清裳也清楚,尽管自己再如何劝,孟闲都不可能会听,如今自己也只好迅速承下她的好,尽快将自己体内的问题解决了,才是上上之策。
两人就继续维持这样的姿势一段时间,直到清裳筋脉中两道不同颜色的灵力被压制得服服帖帖的,孟闲才撤下紧贴她背脊的那只手,同时吐出一口浊气。
清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