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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似乎有些妖冶的紫光。

“这……这是什么!”

站在月荣身后的那些狐人见此异况,也像是中了什么迷魂阵般,纷纷往外走,可他们一走出去,似乎就踏进了一个法阵之中,瞬间清醒过来。只是这时清醒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只能困在其中,不停拍打着透明的看不见的光壁,再没办法出来。

见状,月荣突然恶狠狠地看向一脸看戏的月华:“你做了什么!还不将他们都放出来!你想要造反吗?”

月霓现在也摸不太清状况,只是看到那透着紫光就展现在眼前的阵法,只当月华要杀了他们,下意识心里发怵,想说些什么,却在被察觉到动作时就被打断了。

“想想刚才他们是怎么对你的,对政见不同的人心慈手软,可不是一个好的上位者该有的品质。”

月华这么一句话将月霓的话堵在了嗓子眼,可她还是鼓起勇气去扯月华的袖口。

“他们罪不至死。”

月霓的反应似乎在月华的意料之中,她似乎心情不错,看着那个法阵同她说道:“谁说我要杀他们了?”

“该死的从始至终只有那几个。”

说着,月华目光锐利起来,直直地看向月荣和他身后仅剩的那几人。

方才她使了小小的幻术将大部分人引出去,不过是因为那些家伙不成气候,只是见风倒的墙头草罢了,而剩下的这些人,才是坏了每次族中议事的罪魁祸首。

从她截获的不少往来信件里,这些家伙可是绕过她,偷偷摸摸吃了不少啸月灵虎族的好处的。

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在每次议事情况下拼命地带节奏风向,拱火大家做背族之事。

灵狐一族背后的根系已经烂到了土里,如今想要解决,只能是换一盆土了。

那些家伙察觉到月华的目光,身体瞬间转变为防备状态,死死盯着她这边,可见月华许久都没有动作,又疑惑起来。

由于月华离开族群的时候不过六阶妖兽巅峰期实力,所以月荣也拿不准她现在的境界。只是再如何,六十年的时间总不会让她连跨两阶。

想到这,他心安许多。他早就是六阶妖兽巅峰期的实力,若非是王族血脉不够纯粹,早就是族长了。而他身后这些追随他的人,实力也基本都在六阶。就算月华能力再高,就算她已经突破七阶,应当也无法抵挡住他们这么多人一起的攻势。

月荣想得挺好,可月华只看着厅外,似乎在等着些什么。

这时,厅外法阵中人逐一传出惨叫,听着实在凄厉,月荣见了,额间冒出点点细汗,忍不住骂道:“这就是你对同族的态度?”

他不通晓阵术,所以一点都看不出月华使得是什么法阵,也从未想过族中居然有人精于此道。只是看着那法阵中喊得凄厉的家伙方才还站在自己身后身侧,禁不住从血脉里透出来的恐惧和寒意。

“从大长老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还真是让我意外。”

知道月华在讽刺什么,月荣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是下一瞬,那些喊叫凄厉的人就纷纷在那法阵中化做原型,法阵的光也渐渐暗了下去。

这时,月华也站起了身。她这一动,倒让不少人作出反应,只不过她都没有理会,只是径直往那一滩不知死活的狐狸去了。

等走到了,她甚至还勾了勾手,将月霓喊了过来,又让她去探它们的气息。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月霓检查了好几只狐的脉,很是平稳,但较为虚弱。只是一眼扫过去,她似乎没有在这堆狐狸里看到任何灵力波动了。

她不解的目光看向月华,月华还是挂着那招牌的笑,又踢了一脚滚落到脚边的一只灰毛狐狸。

“阿霓,我只叮嘱你一句,未来你还是不能太心软。这些家伙死罪能免,但活罪难逃。我利用阵法的反噬效果将他们的王族血脉尽数剥离了,他们的境界自然也就跌落到本初状态,就连维持化形都没办法做到,未来的日子,也不会有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