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分虔诚地说:“主人,请您助我,我要把江寻冬带过境!我要他以命偿我那么多的钱!我要他生不如死!”
室内的黑霧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摇晃,时浓时淡,最后在空中出现一个血红色的“十”。
秃头男兴奋地立马用刀子割手心放血。
正正好好,十滴血被黑霧吸食,秃头男满意地从阁楼离开。
庄晓晨一觉睡醒,发现江寻冬并未按时回酒店。
她摸出手机,正要问问,看到手机上那么多的推送,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给江寻冬打电话:“怎么样,大明星,在哪儿躲着呢?”
江寻冬苦笑:“别逗我了。”
“哈哈哈。”庄晓晨笑,又道,“我感觉我现在好了很多,正好这几天在酒店待腻了,我去找你吧,看看有什么办法能把你救出来,我们一起去吃晚饭,我想吃那个酸汤火锅,怎么样?”
江寻冬有些犹豫:“天快黑了。”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天黑也没事啊,这里治安挺好的,别啰嗦,给我发定位,我现在过去。”
江寻冬也确实有些坐不住,到底是把定位发给庄晓晨。
庄晓晨梳洗过,也没化妆,换了简单的T恤和舒服的运动裤就出门去找江寻冬,她没骗江寻冬,这觉睡醒之后,精神确实是好了许多。
吹着舒适的晚风,庄晓晨按照江寻冬发来的定位逐步靠近,她有点担心江寻冬,中途抄了近路,走了条没什么人的小巷,离江寻冬只剩一个街口时——
“有没有医生?有没有医生?救救我老婆!救救我老婆啊!医生——”
小巷中的某户人家,木门被用力推开,冲出个满脸大汗的汉子,他慌不择路地要往巷外冲,脚上的拖鞋都滑到了脚脖子,他光脚踩在石子路上,也未曾察觉。
男的六神无主,都没发现庄晓晨,直接往巷外冲。
木门内,传出女子痛苦的嚎叫声。
这声音,庄晓晨太熟悉了,是女子要分娩,并且不太顺利,她一家子都是医生,自己未来也是医生,见状忍不住高声喊道:“这位先生!你的妻子怎么了?如果不介意,可以让我看看吗?我是医学生,这是我的学生证。”
生怕对方不信,庄晓晨给他看手中的学生证。
男子怔怔地回头看她,庄晓晨又迅速道:“我先帮着看看,你赶紧打120,还是要立即送医院的。”
“对对对对,谢谢你,谢谢你!!!”
事态紧急,庄晓晨亦没有多问、多想,转身就走进木门,面前却是涌来黑雾,庄晓晨双眼大瞪,连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她就闭眼软倒在地。
江寻冬和庄晓晨的手机处于位置共享中。
五分钟前,江寻冬看到庄晓晨快到了,就将小板凳给收了起来,靠墙放在门边,他则是站起来,随时准备和庄晓晨一起离开。
等庄晓晨过来帮他观察外面,没人是最好,倘若还有人在,他大不了翻墙,从围墙的另一面走。
总之庄晓晨过来,他就能走了。
他等了片刻,自觉五分钟早就过去,庄晓晨却还没有联系他。
他不禁拿出手机,发现庄晓晨的定位竟然还在原地。
江寻冬眉头紧皱,立即给庄晓晨打电话,尚未拨出,江寻冬的背后蓦地一凉,江寻冬迅速回头,只见方才还流淌着最后几抹橙红夕阳的宁静小道不知何时早已被黑色填满。
这团黑色太奇怪,似雾却又似胶状,硬要说,还有点像《毒液》那部电影中毒液尚未寄生时,只不过体积与覆盖面要比毒液还要大很多很多。
江寻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这种诡异的超自然现象,他应该很害怕,他毕竟只是个普通人。
可他此时很镇定,他甚至还能好好地观察面前这团不知道是什么物质的东西。
对峙几秒钟,那团黑色中间出现四个血红大字:你不怕我。
“…………”